笑了,“勾引他们每个人,让他们在同一时间去同一个浴池,我要请他们放松一下。不过这事儿我来做不太好……克莱因,交给你了。对了,他们问起来的话,你就说你只约了他们一个人。”
“可是……”克莱因急促地喘息着,他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是他们只要一见面……我就会被拆穿了……”
“交给我解释,你只要负责把他们约过去就行了。”皇帝咬了咬他的耳朵,欺身而上,“只是他们最近有那么一点点暴躁,去约他们的时候你要注意自己的措辞。”
他已经硬挺的性器抵住湿滑的穴口,不费多少力就深入了克莱因的身体。床铺在夜晚吱呀晃动,克莱因意乱情迷,已经无法思考自己这样出去约人会有什么后果。
“你瘦了……”皇帝摸着他的腰,不满地小声说,“怎么回事,最近没吃饱饭吗?你的胸都要瘦没了。”
“不是……嗯啊……最近……可能……只是连续生了两场病……啊……换季……也有点……”
“那你要多吃点啊,这么不经折腾。”皇帝含糊地抱怨,“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屁股和腰上有肉的感觉。”
这是什么情况……这种对话,就好像什么正常的夫妻一样……
“还不是因为……嗯……陛下实在是……啊哦……好舒服,陛下,那里嗯……又顶到了……”
男人的低喘和青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青年现在闻到男人身上的冷香,小穴就忍不住抽动。可是很快,他就无暇思考这些,紧紧抱着皇帝的背部,迎合着皇帝的抽插,与男人耳鬓厮磨。
皇帝也不是总那么粗暴,只是大多数时候想体验一下强迫自己的乐趣。意识到这一点的克莱因无奈地接受了皇帝的癖好,承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侵犯。
第二天一早醒来,屁股里还夹着皇帝的精液,而皇帝早已经离开了房间。
明明还给自己简单擦了一下,怎么只有里面让我塞着……
接受了史莱姆清理全身的克莱因把那只明显变大了一圈的史莱姆塞回瓶子里,结果塞了几下发现塞不进去了。史莱姆软软的身体溢出了一部分在瓶子外,他只能把史莱姆先藏在衣服里去找狄伦。
“看来你真的是坚持每天喂它啊。”
狄伦拿出了新的瓶子,封住瓶口,还贴心的拿出一个袋子帮他装好:“给你——怎么,感觉你还有话要说?”
“呃……那个,我想问你休息日的时候有没有时间……”克莱因把话艰难地说出口,“我想……嗯……陛下允许我晚上一个人用那里,我想约你一起……洗澡……”
“……真的?”狄伦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我觉得你说出这话时这么勉强?”
“不是,嗯……昨天陛下到我房间……嗯……总之是允许我用皇宫的那个大浴池,说如果想约人的话约谁都可以……”
看着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克莱因,狄伦这才绽开笑容,揽过他的腰亲了亲他。
“那我尽量把工作完成,晚上去和你一起洗澡……你肯定不介意我带点其他助兴的小玩具吧?”
晕晕乎乎拎着袋子走出工坊的克莱因,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去公爵在城堡的办公室看他在不在。其他三个人都给他留下了非常强烈的“不好搞定”的印象,尤其是外交官奥古斯特,他总觉得自己只要进去了就得三个小时后扶着腰出来。
幸运的是,公爵今天在办公室里。他看到外面等待的人是克莱因后,脸上紧绷的神情顿时烟消云散,抬手让卫兵们把他放进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他克制地问。
“那个……”现在克莱因都开始觉得自己背后冷汗直冒了,但为了能见到弟弟,还是违背良心地小声说,“是陛下,说……休息日可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