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怎么还没有走呀!您再跪着就是小人的罪过了。”说着就去搀扶叶沛。
可是叶沛却倔强地说:“官家还是不肯见我?”
陈忠意道:“您可没见殿内热火朝天的焦灼状态,官家不是不想见您,您也要为官家着想呀!”
叶沛面容坚毅地看着陈忠意,而苗瑾禾已经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陈忠意又说:“这历朝历代最忌讳后宫干政,郡主如此,小心授人以柄,您要做的事情反而更难了。”
苗瑾禾听了也来扶叶沛,说道:“郡主,陈都知说得有理,官家必然有万般无奈的理由才不能出来接见郡主,咱们还是先回去再想办法吧。”
叶沛听了,点点头,说道:“嗯,我明白了,多谢陈都知!”说着,起身告辞,陈忠意也回去垂拱殿。
回到栖凤阁,叶沛吩咐苗瑾禾,“去,拿我的夜行衣出来。”
苗瑾禾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郡主这是要去哪?不行,不行!我们还是想一想有什么两全之法吧。”
“哪可能有两全之法?野兽一旦咬住猎物,不死不休的!只有我亲自去一趟,才能救了义兄的性命。”
苗瑾禾看着叶沛,直接跪下说:“郡主万万不可呀!这都是那些奸人的诡计,今日朝会也是,他们便是要逼您出手!”
叶沛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的,要不我会后悔一生!”
苗瑾禾流着泪喊道:“郡主……”
叶沛换上夜行衣,消失在了昏暗的夜色里。
不一会儿,叶沛便到了刑部大牢。她先在刑部大牢外转了一圈,没看见什么异常,又侦查了一下出口,这大牢只有一个进出口,可见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好去处。
叶沛躲在暗处盘算:就算大牢里装满了牢狱兵,也不过几十人,自己并不惧怕。可是如何知道陷害狄青的人什么时候出现呢?若是自己莽撞闯入,反而害了义兄。
她想着,跳上大牢屋顶,想寻找一个后窗探看一下才好。谁知大牢建得十分牢靠,外面连个窗子也没有。
叶沛寻了半天,想出一个主意,将屋顶的瓦片掀开,看看能不能由屋顶钻进去。谁知大牢是石头屋顶,叶沛拿着随身带的七巧攒宝匕首敲击了半天也没有寻找到一个突破口,心中又急又恨。
叶沛在屋顶站了一会儿,石头隔音不好,能听见下面一个人喊:“快快快,去叫外面的人进来,咱们哥仨可弄不动他。你看这狄青人高马大的,太沉了!”
叶沛心中一惊,知道不好,他们已经对狄青动手了。
叶
沛见牢房门口的人都进去帮忙,一闪身蹿到里面暗处,手里拿着匕首,慢慢试探着前行。
走了几步,叶沛看到两个牢头正往外走,她慢慢拿出鱼龙鞭,对着两人“嗖、嗖”射出两枚毒针,悄无声息地将两个人放倒了。然后将两人拖到暗处,自己又往里走。
当叶沛走到里面一间点着灯的牢房门口时,只见两个人架着狄青正往外走。
此时的狄青披头散发遮住了半边脸,不知是被下了什么药物还是被严刑逼供,他身体软弱无力,毫无反抗的样子,连身材都矮了半截,双腿无力支撑,只被人架着往外走。
叶沛见状心痛无比,又是“嗖、嗖”两支毒针将两人麻翻,一个滑步蹿到狄青面前。
这时,牢外突然出现一人,大声喊起来,“快来人呀!有人要劫狱啦!”
另有一个人也想呼喊,叶沛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