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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鸿修心满意足了,靠近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陈益眼睛亮了亮,答应了下来。
现在吗?
当然不是。周鸿修将她的内裤脱下,阴茎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现在?现在要给我的骚老婆吃正餐啊
陈益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终于吃到了。
粗长的阴茎缓缓顶入她的身体,穴口撑成他的维度,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性器。被满足了一下后,贪心的穴就又不满足了,蠕动起来好似催促一般。最后被整根性器填满时,穴肉狠狠地夹了几下,像是要为自己止痒一般。
周鸿修握住她的腰,同时劲腰起伏,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入深处。
陈益发出舒畅的呻吟,被他略显粗暴的动作刺激得颤抖。
不是喜欢粗暴一点吗?那这样喜欢吗?
周鸿修突然发狠地撞进去,撞得陈益都要握不住桌沿了。
喜欢喜欢叔叔
陈益习惯的喊他,话音刚落,就被周鸿修捏住了阴蒂一扯。
啊!老公!喜欢老公!
陈益差点被这一下扯到喷出来,慌忙改口,还回头亲吻他。
周鸿修回应她的吻,感觉自己的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他捏住她的脸,加重了这个吻,发了狠得往里一撞,撞得陈益都要跪在地上。
陈益猛然睁大了眼睛,却发不出声音。
她直接被这一下顶泄了,双腿微微颤抖,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全都流到了内裤上,透过内裤打湿了裤子。
周鸿修放开她的脸,陈益终于可以出声呻吟,却也被他一下又一下地深入给撞得破碎。
他喜欢她像现在这样,不能说一些挑拨人的话,只能被动得承受他给的欢愉。
老婆,喜欢吗?
喜喜欢喜欢老公用力啊!
话音未落,愈发猛烈撞击,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他本来就长,这样深入,感觉好似就要钉进子宫了。
陈益忍不住仰头流出欢愉的眼泪,身下的花液也流得越来越多,打湿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啪啪声。
这水越来越多,内裤完全湿了,洇到外裤上,水渍印也越来越大。
周鸿修的性器胀得青筋暴起,又不断地深入,熟练地挤压她的敏感点。
激烈的快感让穴肉不断抽搐又还力挤压阴茎,两者紧密相接,可怜的花液被堵在里面,只能趁着周鸿修抽出来时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陈益的腰越蹋越低,马上就要站不住了,周鸿修却一巴掌拍上了她的屁股。
撅好了!骚老婆,你要的。
陈益心愿成真,周鸿修真得粗暴起来,她心里满足得不得了,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娇媚。
周鸿修看她喜欢,也就放开了,又拍了她一巴掌。
这么多水?好淫荡啊。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样子?小穴都被干红了,还紧紧地吸着我,怎么这么馋?
看着陈益被他刺激得又泄了一次,周鸿修靠近她,粗暴地捏了把她的胸。
你真的好淫荡啊,骚老婆。
陈益被周鸿修演绎出来的粗暴刺激得不行,开始叫了起来。
我是老公的骚老婆.最爱老公的肉棒了
周鸿修第一次听到如此形象的形容词,刺激得阴茎一跳,心里却醋了,动作缓了下来。
哪里学来的这些荤话?
周鸿修开始浅浅抽动,每次只进一个龟头就出来,穴肉恋恋不舍地回咬他。陈益也忍不住想套弄他,却被周鸿修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如此几下,陈益愈发空虚,呜呜地哭了起来,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