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看他。
……都说宠物随主人,有时候林星硕觉得,哈喽懵懂地看向他和趴在床上睡懒觉的样子,都特别像林星辰。
林星硕伸手挠挠哈喽的下巴,任由它舔去他手上滴落的水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星硕感觉自己衣服都快干了,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和狗一起昏昏欲睡。
“林星硕!”
林星硕从瞌睡里清醒,揉了把脸起身,哈喽借此跳下了沙发:“干嘛?”
“帮我拿一下短裤还有睡衣。”
浴室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氤氲在湿气里。
“……”林星硕无语地走进林星辰房间,“什么时候轮到你帮我拿一次?”
“林星硕。”隔了一扇门,林星硕的声音模糊不清,我没搭理他,只是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裹上浴巾,“我肚子饿了。”
之前的肯德基没能吃到,现在好想吃上校鸡块和可乐。
“吃火锅吗?”林星硕在门外问我,伸进来的手拿着我的衣物,“冰箱里应该还有点肉。”
“吃!”我迅速探头出去,双眼亮晶晶的,“一起吃吗?”
“你这不是废话。”林星硕在那瞬间迅速扭头,语气有点凶,侧脸还能看见皱起的眉峰,“衣服穿好!”
“……你干嘛突然发脾气?”开心的时候被当头泼了盆冷水,我有点委屈,和之前在西湖边的生气不一样,那次生气我知道我抱抱他他就会消气,但我不明白他这次生气的理由,“我让你帮我拿衣裤你嫌烦了?”
“我没有。”林星硕用衣服隔着,把我往里推了推,脸还是不看我,“林星辰,你别穿成这样。”
犹豫了会儿,他补充:“男女有别。”
我好像隐约有些理解他在说什么,但又不是很明白:“……你是我哥诶。”
林星硕气笑了,咬牙切齿:“是啊,我是你哥。”
我想我说错了话,后来直到我穿好衣服出来,林星硕拿着毛巾进去,我们都一直沉默,凭空有一种无形的厚壁障在我们中升起。
只有哈喽无视壁障,无辜地在我们两人脚边打转。
浴室里又响起水声。我从厨房拿出锅子插上电,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等待锅里的水沸腾。以往习以为常的相处,似乎今天格外如坐针毡,就好像一副三千六百块的拼图角落,有两块拼错了位。
我观赏了这幅拼图长达十多年之久,直到今天才注意到错位的角落。我直觉林星硕和我的想法也许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不尽相同。
林星硕洗得很快,我才刚刚把冰箱里的食物搬运出来,就听见浴室门打开。
他草草地在客厅用吹风机吹了两下头发,就示意我过去:“帮你吹头发?”
我和他隔了一条客厅过道和一张桌子平静地对视,他背后是群青色的月光,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后来眼角笑意慢慢收起:“怎么了?”
我收回视线,站在桌边下了一片白菜在锅里,摇摇头:“我吹过了。”
林星硕收好吹风机,走过来,手指轻轻地捏住我下巴,想看清楚我的脸,说话声音放得很轻:“你怎么了,林星辰?”
“林星硕。”我想了想,问他,“你刚刚为什么凶我?”
他愕然:“就因为这个?”
他似乎想笑,又松了口气:“我刚刚语气急了点,没有凶你。”
“嗯。”我点点头,“吃饭吧。”
这不是原谅他的态度,林星硕有点急:“林星辰,你等等,你别这样。”
“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吗?”
其实我还没想得特别明白,就像一道需要画辅助线的几何体,我就差一点就能画完那条辅助线,思路不清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