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泫然欲泣。
此后的一周,杜宇因为晚上睡觉时必须开着灯而住在另一个卧室。白天,他变得更黏刘安,只要人不多,他便要和他拉手走。
夏天到了,青春男高中生的脾气一定是日益见长的。刘奕也不例外,他像个炸药桶,一点就着。宋华如每天跟在他后面唯唯诺诺,也不能时刻如他的意。一次,刘奕将精液射进宋华如身体里,习惯性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却感到手感不太好,瞬间暴躁:“你是不是这两天瘦了?”
宋华如吓了一跳,腰在前面弯得更低,极尽顺从的模样:“没有……”
刘奕手法粗暴地在宋华如身上摸了两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乳头,骂道:“你他妈绝对瘦了,没出息。”
宋华如真的不想瘦,他知道刘奕喜欢身体软软的自己,但一到夏天,他总不愿意吃饭,感觉吃饭都是件挺累的事。所以,被熟悉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刘奕发现他瘦了也并不奇怪。
“对不起,我可能轻了一点。”
刘奕暴跳如雷,一把拽起宋华如的头发,将他轻而易举地甩到地上。宋华如不敢抬头看辽远的表情,顺服地跪起来,低着头。刘奕觉得跪着的宋华如更显得弱不禁风,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踩在他头上:“我还是你的主人吗?”
宋华如后面还在往外流刘奕的精液,这时被质问,羞耻道:“是,您一直是宋华如的主人。”
刘奕挑了挑眉,想找瓶冰水冷静一下,今天他不算很想揍人。然而,宋华如家里没有冰水,他只好出门去买,留下宋老师一个人头贴着地跪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不用刘奕强调,宋华如自然是不允许动的。可是因为他太久没有跪过了,一会儿功夫膝盖便疼得要命,他掂量了一下时间,想着站起来活动一下应该也没什么,于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事实上,之前的他决计不敢如此张狂,肯定是乖乖跪着等刘奕回来,但刘奕太久没有狠罚过他了,内心松懈了一些。所以狗还是需要训的。
刘奕出了一身汗,一开门就看到宋华如正坐在沙发上,简直想破口大骂,上前两步给了他一巴掌:“真有本事。”宋华如被扇得一蒙,身体条件反射引着他迅速跪到地上。刘奕先拧开了一瓶冰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拉起恐惧的宋老师,还颇体贴地看了看他的膝盖,随后便不耐烦地一脚踹在他的腰上:“退步太快了,我的宋老师。要立立规矩。”
刘奕不紧不慢地在宋华如家里转悠,寻找着趁手的工具。一根带有手柄的跳绳映入他的眼帘。
“我们玩个游戏,叫作‘不许哭’。”
宋华如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点点头。“五十下,如果你撒泼哭闹,就戴一周乳夹。”
宋华如瞥了一眼刘奕手中的工具,心如死灰,自己无论如何不可能不哭的。刘奕给宋华如的手脚都拷在了床上,让他动弹不得。由于他拿着手柄,对力度不好把握,随手一挥便打得宋华如尖叫:“啊啊啊啊!太……”他的声音已然在不自觉间染上了哭腔,刘奕没想到跳绳的威力如此之大,不过这是惩戒,没有让狗舒服的道理,于是他依然保持着这个力度接连着抽下去。
宋华如的身上迅速肿起一道道紫色的痕迹,他的内心是崩溃的,当时自己究竟哪里来的胆量站起来。他已经在努力控制泪水,可生理刺激太过于强烈,无论他如何心理暗示别哭都没有用。眼泪还是流到了被子上,甚至带得他有些啜泣。刘奕当然听得一清二楚,心想宋老师真是反了天了,乳夹他都不怕了,于是抽人的力气更大了。还剩最后几下的时候,宋华如已经不清醒了,能做的只有哑着嗓子哭喊,他的身体看上去像遭受了古代最残酷的鞭刑,遍布青紫的印迹。他不知道刘奕是什么时候停手的,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刘奕给宋华如解了手铐,坐在床边等他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