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就算没谈过,也肯定打过炮。”
“没有……”
“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可没少被小姑娘倒贴,尤其是高中的时候。”
“……”
“就算高中没有,大学总得有吧?”
戴致行抿唇摇头,眼泪一串串的落,一种被泼脏水的委屈感扑面而来。
褚文淇看着耳尖透红,抿着唇委屈掉眼泪,双手还局促地扥着衣摆遮挡小兄弟的戴致行,突然信了他的话。
戴致行大抵真的是个处男。
至少在没发病的时候,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不然这被误解的委屈,羞涩的遮挡,以及莫名的耳红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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