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了。
戴致行的语气阴冷至极,生生把一句情话说出了贴身监禁的胁迫感。
不,按照楚恒的个性,他的本意恐怕就是要时时刻刻监禁她。
戴致行垂首吻了吻她的唇,只是轻轻一点,随后就离开。
他松开掐褚文淇脖子的手,提着铁锤悠然地往室内走。
他漫不经心地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然后又走到床边按亮墙壁上的小夜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后,他身上那股渗人的气息被柔化了不少。
他坐在床边,把铁锤放在床头柜上,双指轻轻点了下锤头,然后抬眼看向褚文淇,眼底尽是欲望。
涟涟过来,把衣服脱了,我要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