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的大步过来。
一瞬间,叶海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狠狠的一耳光下来,叶海眼前一黑,耳鸣的厉害,手中的解酒汤没拿稳摔碎在地上,烫到小腿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世界变得好吵,声音变得遥远,尖锐刺耳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来回回荡,叶海看着涉谷优的嘴巴张了又闭,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脸上变得火辣辣的,耳朵也传来阵阵剧痛,心惊肉跳的恐惧感后知后觉的包裹住他,叶海急促的呼吸了两下冷静下来。等耳鸣过去,叶海才听到涉谷优问的是:“你进我的书房干什么!”
叶海一字一句有些缓慢的说:“你让我去拍一下竞标会的资料,你说你忘记带了。”
“不可能!”涉谷优怒不可遏的打断叶海,抓住了叶海的领子凑近自己:“我没有让你帮我拍任何东西。”
叶海被扯住领子踉跄了几步踩到了碎片上,被扇耳光的右耳已然停止工作了,他努力的偏过头去,好听清楚涉谷优的话。
听到涉谷优的话,叶海也不反驳什么,只是拿出手机找到WhatsApp消息的页面,证明自己确实是因为他的要求才进了书房。
涉谷优拿过手机自己翻看,放开了叶海的衣领后,又找到自己手机翻找。
再三确认过后,涉谷优拿着叶海的手机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叶海听到反而有些泄力的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被扇的红肿的脸颊,觉得有些侮辱。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而他今年还不到二十岁,色还没有衰。大概只是因为长高了,不像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了,爱便消逝了。
叶海默默的笑了两下,眼泪便忍不住流下。他一把擦去眼泪,脸上更加火辣的难受。
原来我是这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
叶海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走到一边去,拔下拖鞋底上嵌进去的碎片,又将此处清理干净。
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既然因为想活而去做gv演员,那么伴随而来的轻视和侮辱,都是常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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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涉谷优很早便回来了,叶海迷糊醒过来就看到涉谷优坐在床边给他上药。
叶海吓了一跳,惊出了一身冷汗。
涉谷优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我昨天太冲动了。”
叶海没有说话。
涉谷优给他擦完了腿上的烫伤,又仔细检查了叶海的脸上,没有看到伤口才放下了药。“我昨天的竞标会真的,准备了很久很久。但是标底被泄了,项目被抢了,我被我舅舅骂的很惨,就喝了点酒。等我回家的时候发现桌上的资料被人翻动过,所以…我以为是你。”
叶海静静的听完,仍然不发一言。
涉谷优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往常一样,深情的看着他,此时还加了些忧伤,简直让人不忍心责怪。
但是,叶海本来也不觉得自己有责怪的资格。
叶海笑了笑,嗓子有些哑:“没关系。”
涉谷优开心的抱住叶海,用力的在叶海脸颊亲了几口,笑着说:“你不怪我就好。”
本就有些痛的耳朵再次剧烈的耳鸣起来,像哀鸣声一样。
叶海笑着回抱住涉谷优。
能有什么关系呢,我早就知道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人会爱我。没有灵魂,空留一个皮囊,自己都不爱自己的人,谁会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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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订婚了。”
“谁跟谁要订婚?”叶妈妈听到叶爸爸手机里的声音,疑惑的问。
电话那头叶爸爸的哥哥叶国繁有些尴尬的咳了一下:“是晨星和灵灵要订婚了,本来两人也谈了这么久朋友了,我想着让他们先定下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