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暮没表现出太多不满,只是伸出手,将烟雾挥散,走到栏杆边缘,身体微微倾斜,双臂撑在阳台的栏杆上。
“我还不知道你会抽烟。”祁青暮说。
“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孟洋洲顿了顿,自嘲似的哼了一声,“我看不出你想知道这些。”
一个面对他就无比敷衍的人,怎么可能想主动了解自己。
祁青暮的视线又落在了篮球场上,这次,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围绕着操场的一排路灯,将球场照亮。
它仿佛是这个世界舞台唯一的宠儿。
“我想问问你有关白家的事。”祁青暮说。
孟洋洲手指一用力,半根烟折断,点燃的那一头落在瓷砖地上,升起一缕烟。
祁青暮侧头看见,不管孟洋洲作何反应,直接抬脚将烟头踩在脚底下。
香烟的味道开始逐渐消散。
孟洋洲咬着牙,眼睛死死地盯着祁青暮,“你就是为了问白家的事?”
“对。”祁青暮坦然地应下。
“祁青暮,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感受?”
祁青暮低垂着头,敛下眼中的情绪,语气依旧舒缓自然,“我在乎朋友的感受。”
孟洋洲的手蓦的收紧,将所有的冲动和疯狂都压制在双手上,用力地攥着,骨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缓缓闭上眼,呼吸由重变轻。
“那你又何必在乎白家的事。”他再睁开眼时,理智已如冬日寒冰,将他那一颗炙热的心覆盖。
他听见身旁传来一道轻轻的笑声。
这声笑让他感觉到一丝违和,甚至很怪异。
就在他侧头看去的同时,青年如涓涓细流般的温软嗓音缓缓响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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