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祁青暮瞬间想到了什么,也跟着笑起来,“你是不是帮我跟老板说什么了啊。”
“我就随口提了一嘴你被安排实习了。”井蓝压低声音道:“我说是学校安排的,活多工资少,还不能推辞。跟老板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你可别说漏嘴。”
“好吧,我努努力。”祁青暮说:“谢谢。”
“不客气,你需要这份工作。”
结束与井蓝的通话,祁青暮才发觉,他确实需要这份工作。
或许在目饥工作室开始实习之后,傅濛会看在他努力工作的份上多给他一些工资,但那些都是未知数。
酒吧的工作却不是。
只要祁青暮继续工作,就会拿到稳定的工资。
正如井蓝所说,他不可能放弃的。
所以当晚,他没有继续请假,而是在傍晚时分去了酒吧,跟老板又单独说了一下打工的时间问题。
酒吧老板是一个很爽朗的北方男人,名叫陈军,大家都叫他军哥。他正值中年,典型的现代商人外形,胖胖的,剃了个秃头,平时不怎么爱管酒吧里的小事儿,对待员工也很好,该给的福利从来都不吝啬。
因为酒吧的生意很好,所以像祁青暮这种按天算钱的员工,他有时候还会偷偷放水,借着熬得太晚的由头,多给一两百。
陈军也是祁青暮身边为数不多知道他家庭状况的人之一。
当初出来找工作,祁青暮也是山穷水尽了,以前攒下来的积蓄一股脑地全都投进了疗养院,对于他来说是全部积蓄,可进了疗养院却只能坚持两个月的治疗。身无分文的他连续吃了几天的馒头,为了不让舍友担心,他辞去了每天只有四十块钱的冷饮店工作,转而去找能让他按月交付治疗费用和生活费的工作,兜兜转转,他来到了沸点酒吧,孤注一掷地将自己的情况一股脑地交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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