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什么?”
祁青暮懒得理他,直接伸手打开门锁,然后推了顾屿一下。
顾屿向后退了两步,把门撞开,祁青暮顺势溜了出去,走出三米远的距离,才回头对顾屿道:“你不觉得自己过分,那就由我告诉你,你很过分,而且非常不尊重人。”
顾屿抿着唇,半晌,看似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在乎啊。”
“看样子我们应该无法好好交流了。”祁青暮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删除了他的联系方式:“这个联系方式也没有必要留下,因为以后的我们应该不会再见。”
从联系方式被删掉的那一刻起,顾屿的眼底便凝聚一层寒意,他听着祁青暮颇为无情的话,想要反驳、想要喝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
这个联系方式在祁青暮那里,存了一天都不到。
直到祁青暮转身欲离开,顾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隐忍地开口:“祁青暮,你别惹我。”
“这句话显然是双向的。”祁青暮没有回头,回复完之后,径直离开。
一个人总想着得到收获,那怎么可能呢?
就在怒火无处宣泄的时候,顾屿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天他送祁青暮回南大的时候,最初两人没怎么交流,后来,祁青暮秉持着感谢的态度,与他心平气和地说了两句话。
除了坚定地表示自己不会成为许晋刑的情人之外,他还说了几句有关学校和个人生活的话。
他说他不喜欢把生活和工作混为一谈,在工作上认识的人,绝对不会带进生活的圈子里。
当时顾屿还因为祁青暮问他有没有驾照的事生闷气呢,闻言也没说什么,只当他为了不尴尬给自己找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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