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洋洲似乎有些恼火,但是在两边的笑声中,这一簇小火苗很快熄灭了。他无奈地看向祁青暮,说:“他只会甜言蜜语。”
他认真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在严肃地分析程几何这个人,即使这两个形容词对于祁青暮来说都有点好笑……尤其是被孟洋洲说出来。
“额,你是不是跟几何闹矛盾了?”祁青暮试探地询问:“如果是他催着你请客这件事的话,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只是随口一说,而且我也不会让你请客的。”
今天定下来吃烧烤,祁青暮本来也是要自己付账的。今天发生了这么多开心的事儿,他都有好心情请顾屿吃饭,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的舍友们呢。
却不想孟洋洲脸色更难看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吝啬鬼?”
“当然不是。”祁青暮正色道:“但是请客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我不能代表你请客?”孟洋洲眯了眯眼。
“当然不能了。”祁青暮收回视线,坦荡地看着前方,“你是你,我是我,你替我请客,岂不是让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孟洋洲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冷淡地收回视线。
“不差这一个。”
没有给青年回话的机会,他快走了两步,越过服务生和程几何,直直地走在了前头。
他看见了包厢的门号,率先走了进去。
其实也是因为,他没办法再跟祁青暮交谈下去。
有的时候孟洋洲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追得太紧了,丢掉了本属于他的尊严。
可祁青暮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不想拔掉,只想把它融进血肉中,在往后余生的日子里,成为自己唯一的痛。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孟洋洲带上耳机,里面没有声音,他只是不想跟别人交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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