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清醒是什么意思?是没有脱离危险期嘛?
这般担心着,她也就问了出来。
贺宴俯身亲了亲小妻子的侧颊,保证似的回道:“别担心,会没事的,我相信等麻醉过去,他就能醒了...晚晚,妈给咱们寻的保姆过几天就能到...所以,最近要幸苦你了,帮忙给万伟准备一些汤水...”
这是自然的,就算丈夫没有交代,她也会帮忙准备,只是童晚总觉得男人话语中有些不对劲。
于是,她立马打断他:“你...你是要出任务吗?”
贺宴...“嗯。”
“...是敌特这件事情吗?”沉默一会儿,童晚又问。
贺宴抬起大手,拢住妻子的脸颊,摩挲两下后,抬起她有些低垂的脑袋。
视线相对的时候,他才沉声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次敌特事件牵连很大,因为我是最先发现敌特的人,所以,任务由我带头...”
童晚也抬手覆盖在男人的大手上,又问:“什么时间走?多久能回来?”
贺宴表情滞了滞:“半小时后集合,一个月左右能回来,抱歉,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