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艺兴在一起时候刚上大一,虽然身高已经窜到一米八四,但距离成年尚且还有几个月。那时候他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天不怕地不怕,骨子里就有一股锐气,显得强势,还没学会收放气场,面对张艺兴时并不把自己摆在后辈或者弟弟的位置上,连“哥”都没叫过几次,总是直呼“张艺兴”。
张艺兴丝毫不介意这点,他是个守规矩的人,没多少叛逆心理,情绪稳定,性格也很宽容,他会划分领域,而被他划分为自己人的那些人,张艺兴总能表现出惊人的包容和温柔。即使有点介意未成年这一点,刘昊然多磨几天,他便还是点头同意,顺从地被人往床上扑,怀着“对方是未成年”的巨大背//德感,羞//得浑身红透,也半点不做反抗。
他们热恋期时候做 ,得很频繁,也并不全是在床, |上进行,正面弄的时候,刘昊然会握住张艺兴的脚踝,打开他,用力地深入。
就像刚刚那样。
刘昊然意识到自己出汗了。
他把书丢到旁边的床头柜,喝光了一杯水。
张艺兴切到东京电视台,在看魔法少女系列的动画片,虽然没有中文字幕,他也看得很聚精会神。刘昊然心想他看得懂吗,一个完完全全的现充,连“b站”和“新番”的概念都要他解释半个小时还似懂非懂。
可显然此时他连吐槽张艺兴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注意力还没张艺兴集中。
刚刚的对话在过去经常发生。
大众眼里的刘昊然是个阳光开朗,没有不良嗜好,言情小说男主一样的大男孩,善于交际,喜欢运动,乐于助人。
不会有人知道他私下有多坏,交往越久,控制狂的本性在张艺兴无底线的顺从下越加不可收拾。
他很享受命令,把控,管教张艺兴的感觉。
很多时候他要求张艺兴做一些动作,摆弄他,弄哭他,半强迫地发号施令:“张艺兴,你听话。”
许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大明星,员工眼里说一不二的严酷老板,合作伙伴印象中严肃认真的成功人士,在他手中软成一淌温柔的糖水,漂亮,顺从,眼睛湿漉漉地含着乞求,仿佛半点攻击力都没有待宰的羔羊,柔柔地回应:
“我会很听话的。”
他总是很听话。
有段时间两个人一度没了节制,差点失控,从天黑一直弄到天亮,床单几乎能滴水,羔羊的大腿内侧都留了牙印,房间像打过仗。然后他们一起去泡澡,喝几乎没有度数的桃子汽水,把戒指穿进项链里戴上,再拥抱几分钟,各自上各自的车去工作。
刘昊然发现自己起反应了。
酒店的床大同小异,在这段记忆的铺垫下无论睡在哪个位置都能勾起点颜色记忆,刘昊然实在是没办法再躺,站了起来,走向客厅,碰了碰张艺兴的肩膀。
张艺兴还沉浸在魔法少女眼花缭乱的战斗里,隔了几秒才抬头看他:“嗯?”
刘昊然面无表情:“今天晚上你睡床。”
张艺兴眨了眨眼:“我睡沙发也没关系的。”
刘昊然:“已经十二点了,过去睡觉。”
张艺兴恋恋不舍地关了电视,磨磨蹭蹭往床上走,然后钻进被子里,整个人都看不见了,听见闷闷地声音“晚安~”
刘昊然过了一米八四后就没再量过身高,自欺欺人地骗自己没有再长高,此时蜷缩在沙发上,小腿整个悬空在外,胳膊无处安放,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大一只。说不清是雨还是他的心跳更吵,在毫无节奏的雨点和酸痛的骨痛间他昏昏沉沉地,梦见两年前的夏天。
他订了国外的机票,约好了婚礼主持,选定了地点,带着定做的钻戒去找张艺兴,忘了因为什么,两个人争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