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哭他,玩坏他……
刘源抓住宁恕的膝盖内侧高高拉起,阴茎直挺挺插了进去。宁恕痛得叫了一声,很快又自己捂住嘴,惊慌地注意着四周。
“还分心?”刘源凶狠地撞进去,把宁恕平坦的小腹都顶起一点幅度,他长得高,抬手便能把宁恕的腿弯折到最大限度,几乎要把人举起来。大腿的韧带被拉到极致,宁恕另一半脚只勉强够得到地,整个重心几乎都在插着自己的那根硬物上,疼得他直打颤,又在疼中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爽,他早被刘源操透了,怎么玩都不会坏的。
刘源低头舔他的眼泪,把他抵在墙上恶狠狠地操,撞得他穴口红肿起来,撞出汩汩的水声。风略过杂草,窸窣的杂音里是宁恕柔软潮湿的泣音。
天黑了,距离他们不远的灯随学校统一控电中心按时间亮起,把巷子内的淫靡情事照得亮堂,宁恕就这样射了出来,精液全落在刘源的校服上,他哭得断断续续,在呻吟中夹杂了一句支离破碎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