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被这阵仗惊了惊,张嘴啊了一声,习题册合上,笔却掉到了地上,保镖低头帮他捡起,却没递给他:“东西我们都会收拾好一并送去,您只要跟着我就行。”
余淮只好点了点头,起身跟在那人身后,坐电梯时他被保镖簇拥着,颇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这形势显然不止余淮不适应,出酒店时不少人暗暗往这边瞟,让他忍不住微红了脸,加快脚步上车。
为首的保镖坐在他身边,他这时才终于平静下来,发现保镖竟然是个女人,只是剪着飒爽的短寸头,很中性风。见余淮偏头看她,保镖颔首,“我叫苗菲菲,庄老板的私人保镖,他的保镖都归我管。”
“哦……那你,怎么没跟在他身边啊。”余淮想跟她握手,又不太敢,便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像小学生似的。
苗菲菲道:“因为他让我来接你。”她看起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立马又接一句,“我老板特别喜欢你。”
“……咳咳咳,你……你说什么。”余淮猛地被吓了一跳。
苗菲菲认真地说:“是真的,他从来没让我去接过谁,你是第一个。”前面司机忽然咳了声,苗菲菲懊恼地低头,“啊!我又多嘴了。”
于是她很不开心地抱肩缩到一边去,再也不开口,直到把余淮领进庄家的宅子里,也没和他再说一句话。
房子里很空旷,但是布局装潢精致又漂亮,客厅立了一扇大屏风,古风古韵地气势。余淮无事可干,又不敢乱走,便在客厅坐下,茶几上有水果,他便用刀剥橙子。
庄睿进来上,便看见那一小盆切得四四方方的橙子块,他的男孩满手橙子汁,抬头问他:“吃橙子吗?我尝过了,好甜。”
他走过去,俯身吻男孩的嘴,轻轻吮吸,交缠出银丝来才放开。庄睿垂眸笑:“想先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