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抬头看刘昊然，他看刘昊然的眼神总像在看自己养的宠物，偶尔不听话就要训。见刘昊然僵住身体，真被吓到一样，张艺兴的脸色又忽然由阴专晴，摸了把他湿漉漉的头，“去吃饭。”
刘昊然夹着尾巴灰溜溜逃向客厅。
窗外忽然亮起一瞬，紧接着雷声缓缓滚来，雨声又大了，客厅连接阳台的窗未关，凉嗖嗖的风涌入，裹挟新抽枝芽的气息，刘昊然很舒爽地站在窗口吹了会冷风，还警惕地往回看了眼，怕张艺兴又要训。
阳台挂着两件衬衫，一大一小，然而大的是弟弟的，小的才是哥哥的，被风吹得紧紧贴在一起，半天也没分开，刘昊然盯着看了会，忽然觉得脸热，不再贪凉，转身吃饭去。
他才舀了碗乌鸡汤送至唇边，被烫了下立即拿远，张艺兴已经洗完了澡，裸着上身猝不及防出现在刘昊然的视线，他皱着眉往客厅扫荡一轮，也看到了阳台上紧贴着的衬衫，摇摇晃晃几乎要被吹落，“怎么不关窗?刚淋了雨，巴不得感冒是么。”
......到底还是挨训了。刘昊然低头默默啜了口汤，真烫。
张艺兴没多说什么，手伸出窗外捞了自己那件穿上，把窗关了，边低头系纽扣，又随手拿了沙发上的外套披上。
要去哪里?刘昊然张了张口，却没说话。张艺兴却好像听见了他心声，回了句“前几天给人的小样出了问题，期限卡得紧，我去他工作室一趟，钥匙我带了，不用给我留门。”
刘昊然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张艺兴背对着他看不到，轻声道，“哦，记得拿伞。”
“谁像你一样，带了伞跟没带没区别。＂张艺兴手远远勾着茶几角放的钥匙，他衬衫就系了几颗，俯身倾下露出大半胸膛，我有人接，伞你拿着用。”
直到他出门，刘昊然才回过味来――这是要在外面过夜的意思，随即他察觉哪里不对，向沙发重新看去。
张艺兴拿错了他的校服。
“哪里出了问题?＂张艺兴下楼，微微低头钻进男人宽敞的伞下，这才腾出手来把纽扣一个个系上。
李荣浩将手搭在他肩膀，很自然地把人往身边拢近，“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毕竟是你的作品，留给你来弄比较好。”
张艺兴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下，看不懂什么意味，车专瞬即逝。
两人上了车，被雨切得稀稀散散的前灯一节一节前进着，很快隐没风雨中消失不见，刘昊然重新打开窗户，把自己那件衬衫收了回来挂在客厅，滴滴笞答积起一小滩水，天亮就会消失不见。
“那里有问题，不是很正常吗?＂张艺兴敲打着键盘检查各个轨道，转着音响按钮调整音量，顺带又改动了几个地方，仍然没有发现问题，扭头瞪李荣浩:“搞什么?我要回去了。”
李荣浩也凑了过来，语气波澜不惊，“嗯?你确定好了?刚才我都打不开，难不成一个小样还认主....…”
看他神情认真，张艺兴一时迟疑起来，怒气消了一半，拿不准这是玩笑还是确有其事，然而这点犹豫就足够了，李荣浩侧过脸，揽住他的腰，微凉的唇贴过他的脖颈，“可是雨那么大，留下来吧。”
张艺兴还想说什么，便被吻住了唇，男人的舌轻轻撬开唇齿，温柔缱绻地纠缠不休，吻了一会，张艺兴闭上眼，手搭上男人的肩膀。
刚系上的纽扣又松开。
“咔嚓！”
刘昊然愣了愣，洗掉满手的泡沫，弯腰清扫碎掉的碟子，尖角的小瓷片咬人，刘昊然把手往回一缩，仍然冒出了一个圆润的血点，他盯着看了会，又继续捡碎片。
纠继洗碗时，他想着创口贴放在哪里。这东西张艺兴常用，因为凝血障碍，小伤口也总流血流个没完。他下意识张口喊了一声哥，然后想起那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