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不一(上)

膀,很快撤离。那人走了,他拎着早餐把窗帘拉开,坐在窗边把余温尚存的早点吃掉,翻开台本继续背台词。

    他们第一次交谈是在建军大业的发布会上,在那之前他对张艺兴略有耳闻,却并不是些什么好话,中戏俊男美女不少,性向更是开放,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人是某天撞见舍友对着他的照片打飞机。

    一个男星。他觉得舍友疯了,同样也觉得宿舍里那张巨幅的海报扎眼得不行,那人透过纸张凝视远方,他有一双欲说还休的眼睛,明眸善睐,不同的人能读出不同的东西,如同漩涡,勾不少人陷入这风眼乐园。

    他没由来感觉害怕和抵触,是他不了解的事物。但真正见到那人却只感觉到春风般的气场,他握住那人友好象征递过来的手,座位排在一起,肩膀相贴让刘昊然莫名紧张拘束,那人小声和他谈话,距离太近他以致连唇纹都记住,那人喊他,“昊然弟弟。”

    后来是一个酒局。刘昊然酒量谈不上多好,但却喜欢微醺的醉感,每每把握不住量就喝多了,没少挨经纪人训斥,他才刚成年,似乎骨头还嫩得捏一把就碎掉,承载不住那颗过于老成的灵魂,一不小心就倾洒出来,他弯腰要拾,头昏眼花却吐了出来。

    “他喝多了。”张艺兴隔着酒桌在另一头提醒,示意别人别再向他劝酒,这样的酒局张艺兴永远是清醒的那一个,他滴酒不沾,不清楚是自律还是其他,也没人强劝得了,“孩子还小呢,傻兮兮地净被你们欺负。”

    “我送他回去吧,看他经纪人也醉得不行了。”他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感觉一个人把他扶起来,只是身板比他小得多,他伏在那人背上,就把人整个包住了。

    “哥……”

    “怎么?下次喝少点,别谁来劝酒你都喝。”那人声音轻轻飘着,像汽水间浮起的泡沫,他半个身子倒在那人身上,只觉得头重脚轻,朦胧中总算到了宾馆,张艺兴把他扶进去,理了理西装便起身,他忽然下意识扯住了那人的袖子。

    “要走了吗?”醉酒的人不讲道理,声音透出浓浓的委屈。刘昊然喝醉了最爱撒娇,周围的人说他酒品不是一个路子的差,活像任性的三岁小孩,拉着人不放一边哭一边发牢骚,腻死人。

    张艺兴有些无奈地尝试掰他的手指,却没法解救自己的袖子,“你乖一点。”

    “不。”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拒绝什么,只是拉着那人的袖子,那人被他圈在两腿之间,他抬头可怜巴巴地重复,“不。”

    张艺兴认真地注视着他的脸,很多人对刘昊然的评价都是长得没有攻击性,还有粉丝说他像柴犬,他是一种无害野生动物,脸覆上一双手,那人轻轻笑了,“你知道么……你现在这样,好像是要我吻你。”

    嘴唇贴过时他还未反应过来,像是陷入温软的棉花,那人伸出湿润的舌尖舔舐他的嘴,在尝试打开牙关。他蓦地想起宿舍那张海报,上面溅上白色的液体,那双眼睛。他忽然清醒了,将那人猛地推开。

    “我……我是直男!”

    那人被推得踉跄差点摔倒,却也不气,只是擦了擦嘴角,若有所思的样子,“是么。”他勾起一个笑,低头理了理西装,“是我看走眼了,对不起。”

    再后来便没有见过,也不曾联系。刘昊然远远看着张艺兴跟他那位哥哥聊得开心,兴奋之处笑得眼弯成月牙,手不断比划着什么,不同于之前见过温和疏离的成稳模样,整个人都甜腻的神采飞扬,如同破空的羽翼,他没法读懂这个人。

    拍戏的时候张艺兴立在旁边安静地看,很专注的样子,时不时跟导演低声讲些什么,似乎是请教问题,午间又定了一大堆的外卖请剧组的人吃饭,裹上羽绒服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怎么又在发呆。”助理戳了戳他的肩膀,“今天有些不在状态啊,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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