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烧着一个炉火,手脚被火气煨得酸疼,喉咙也疼。
眼睛疲惫无力,脑子也昏昏沉沉,但就是睡不着。
周颂翻来覆去半小时,最后听到凌漾哼了一声,把脸埋入了枕头中,似乎是被他吵到了,他就停止住了动作,不敢动了。
缓了缓,周颂小心起来,把她滑落到纤腰的被子拉高,盖在隆起的小身子上。
然后他起身出去,阖上门到了厨房,倒了杯水走到客厅,坐下看雨。
高楼的雨还挺好看,风很大,像看一场浓雾。
周颂忽然觉得,要是挽回不了她,那这段感情不就像这雨一样吗?被风吹得,像雾一场,看得见,摸不太着,风停雨消时,雾气也摸不着影子了。
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