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鸣。
我一手抓着他腰,一手从箱子里摸索出几个夹子来,夹住他胸前的小凸起,小皇帝眼神潋滟地看我,带着些委屈,下体却绞得更紧。
那夹子随着他的耸动不断甩动,揪动粉红色的两点越发鲜艳。
小皇帝身形幼嫩,双腿轻易地便被我扛在肩上,连带着他后臀腾空,无处着力,只能勉强承受,狠狠的几下穿凿,小皇帝几乎要被我钉在床上,前端的小东西不经触碰便又遗了出来,真真儿是个小荡妇了。
我也终于遗进他的谷道,不待他将那些白浊挤出,又用肛塞将魄门封堵严实。
小皇帝尚未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懵懵懂懂地看我,略带委屈,却也不曾反抗。
春潮未退,却仍能看得出小皇帝脸颊清减,眼底发黑,他这几日只怕不止是少进食水,应是也不曾安枕。
也不知是欲望磨人,还是国事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