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一般哀鸣起来。
他如今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倒令我繁忙不已。
待我终于泄满他谷道时,他那小口儿仍不由自主地翕动着,却已无法自主闭合,白浊一股一股地被挤出来,湿了一片床褥。
后臀和前胸被我照顾得红肿,在薄汗中泛着淫靡的红光。那小物件儿委屈兮兮地瘫在他腿间,已是再渗不出东西来。
小皇帝喘息着,嘶声里带着微微的呜咽,眼角的泪滴将落未落,看着很是可怜。
我也是出了一身薄汗,只觉黏腻难忍,便转身去了净房,草草冲洗一番。又打了水来,替他清洗干净。
只掏出谷道里所遗之物的功夫,小皇帝的魄门竟已翕动着含了上来,直含得我食指都不好动作。
这也太……淫荡了些。
小皇帝也觉出自己身体的变化,只埋首在床褥中不吭声。
我亦不作声,抽了食指出来,在一旁盆中清洗了,又替他擦了身,重新敷好药,拿被子来替他盖好。
小皇帝似是瘾君子暂得了缓解般,又是解脱又是难耐地,侧卧在榻上微阖着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