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在拌一碗沙拉,闻言无奈耸耸肩,苦巴巴道:“前提是他要先吃啊。”
从结婚到现在,贺屿还没吃过兰因做的菜。
廖开霁惊了,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吃你做的饭?!”
“嗯,都吃的外卖。”
“那你每天做的菜呢?”
兰因无辜道:“和那两个司机吃,他们饭量大,做多少都能吃完。”
他说着左右瞧了瞧:“说到这儿,最近几天怎么很少见到震世,等会儿就开饭了还没人影。”
“霸天!”兰因朝正在院子给花浇水的霸天喊:“震世呢,吃饭了叫他一下。”
廖开霁表情空白了两秒,难以置信:“震世……霸天……,不会是我想的那四个字吧。”
兰因抿嘴笑笑:“怎么不是呢。”
廖开霁:“……”
开饭前,贺屿还没下楼时,震世就拿着一个大碗着急忙慌给自己夹了几筷子菜,夹完扭头就走。
兰因奇怪问:“怎么不坐下来一起吃?你已经好几天没上饭桌了。”
震世一个劲儿往楼梯方向瞄,快速解释:“兰少你忘了,贺先生说以后不想再看见我……”
话音刚落,楼梯上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震世一听,逃命般端着大碗跑到院子,而后顺着外面的楼梯窜上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兰因:“……”
霸天:“……”
廖开霁:“……”
刚下楼的贺屿:“?”怎么都在看他。
其实震世一直躲贺屿,不光是贺屿那天说不想见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最后想了想,也觉得羞耻和恶寒。
他从记事以来就在佣兵团,唯一干过的事就是杀人或保护人,一句“爱你呦”,这种肉麻话是他生平第一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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