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慕臣风就把他也请来了。
来的人不多,也就七八个,里面还有成羽泽。
成羽泽多清高,在包厢里整场都保持着成舟看着膈应、别人看着喜爱的清淡笑容,偶尔聂尚林看向他,他又会笑的甜一点儿。
成舟更膈应了。
慕臣风和成舟说,聂尚林认识成羽泽很久了,一直喜欢他,但成羽泽一直把他当朋友,末了慕臣风“切”一声,说当朋友个毛,我看他是欲擒故纵。
讲真,这还是成舟第一次这么认同慕臣风说的话。
结束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喝的烂醉,清醒的只剩保持清高的成羽泽,千杯不倒的慕臣风,以及无人问津的成舟。
成羽泽他清高啊,所以他扶着醉的不行的聂尚林扭来扭去,还是把聂尚林交给了慕臣风,轻笑嘱咐了几句,说了几句引人遐想又合情合理的话,然后在聂尚林的凝视中上了自己的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慕臣风:“切。”
然后他把聂尚林扔给了成舟:“交给你了,送到他在学校附近的那间公寓就行,你知道的,钥匙在他口袋里。”
然后扭头去管其他人了。
成舟笑:“嗯。”
成舟一路又是背又是扶,拦了一辆车,车上又被聂尚林吐了一身,下了车他没来得及管自己身上的污渍,赶忙把聂尚林弄回了家,给他泡蜂蜜水,动作轻柔地喂他喝下,各种任劳任怨。
没办法,谁让他喜欢。
一切搞好了,聂尚林看起来也跟睡了一样,成舟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朝床上的聂尚林羞射道:“那什么,你看,因为你我衣服成这样了,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浴室再穿你一套衣服?……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啊?”
--
第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