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尾生抱柱

,剩下一粒如同象蛇胸前朱砂痣一般的红印。

    雪里蕻听见楚颐在他身后沉声问:“当时你什么感觉?”

    “什么意思?”雪里蕻懵了一下。

    楚颐的声音古井无波:“交合时。”

    雪里蕻耳朵唰一下就红了,羞愤地捂住自己脖子,怒骂:“你被强上你什么感觉?你流氓啊你问我这个!”

    楚颐被骂了,也不生气,只冷冷地说道:“尾生蛊。”

    “什么玩意?”

    楚颐垂眸,“一种蛊虫,当它进入宿主体内,便压会压着宿主气机,使宿主无法运功。蛊虫很忠诚,宿主中蛊后的第一个情人,便是蛊虫一生唯一的主人。它将以主人的元精为食,一旦蛊虫认主,宿主受那蛊虫的影响,在主人面前将沦为欲壑难填的淫兽。”

    雪里蕻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黑,怪不得他那晚明明是被强迫羞辱,到最后却爽得欲罢不能,他还担心自己是什么奇怪体质,怕被楚颐笑话,原来是他中蛊了!是哪个杀千刀的弄出这种蛊虫来害人!

    楚颐揉了揉太阳穴,情不自禁道:“但……这怎么可能?蛊母已经死了,中原人手上怎会还有尾生蛊?”

    雪里蕻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忽然眼皮一跳:“师兄,你怎会对这蛊虫如此了解?还有,我上次找你时,你的内功也不在了,难道你……”

    楚颐抬眉看他一眼,又回复到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讥笑道:“真是人如其名,咸吃酸菜淡操心,管好自己再说吧。”

    雪里蕻不服,咄咄逼人道:“你装什么神秘?当初在宝褚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因为你没了武功才临阵脱逃的吗?你装什么哑巴啊,你说啊!”

    楚颐仍旧是笑,“跟你说了,就算换来你涕泗横流地跪下来为误会我而认错,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从不在意你怎么看待我。像你这样藏不住秘密的蠢材,知道的越多,泄露的就越多。”

    “靠!”雪里蕻暴跳如雷,“你才蠢!”

    这人怎么可以如此惹人讨厌,他刚刚居然还喊这混账作师兄,真是猪油蒙心了!

    “你若不是蠢材,此刻应当问的,是该如何解除这蛊虫。”楚颐嘲讽道,巷子里的人是谁,他楚颐当年到底是否有苦衷,比起恢复武功这一件大事又算得上什么。

    雪里蕻一时间无言以对,憋得黝黑的脸都变红了,楚颐轻笑一声:“我告诉你也无妨……”

    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雪里蕻急了,冲到他跟前说道:“又要谈条件了是吧?你这奸商!”

    凑近了,便看到烛火前楚颐铁青着脸,雪里蕻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不知哪里又惹着这祖宗了:“又怎么了……”

    他听见楚颐语气急促地问:“你失去武功之事,还有谁人知晓?”

    “我去报案时,都一一和京兆尹说了。”

    楚颐此刻不但铁青着脸,连冷汗也渗了出来。仿佛为了印证他这突如其来的悚然,窗外古林深幽处突然惊起一阵寒鸦,喑哑的叫声伴随呼啸秋风撞击窗棂。

    “到底咋了?”雪里蕻不明就里。

    “你的尾生蛊已认了主,那人却不是贺君旭。”

    雪里蕻尚不觉危险将至,反驳道:“你当然希望不是他,但铁证如山,我扯下的那块玉牌就是他的!”

    楚颐快步拾起了雪里蕻扔在地上的剑,以他如今的体质,连双手捧剑也嫌沉重,如今却唯有这利剑的寒锋能给予他一丝暖意。

    尾生蛊认了主,便不会再接纳其他男子。无论找到多少“证据”,只要贺君旭和雪里蕻相见,真相自然大白。因此京兆尹蔡大人才要将雪里蕻密藏起来,将贺君旭软禁。

    但等对簿公堂时,他们总会碰面。除非……

    除非指认贺君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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