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衣物便不断摩擦着肿胀的乳头,才令楚颐不住地喊痛。
此时他胸前两颗乳头直直地挺立着,比从前大了一倍,深红充血,如红芍药的花蕊,几令那颗朱砂痣也黯然失色。
贺君旭感觉喉咙渴极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前半生醉心兵法,对情事无知无觉,第一次是被楚颐强迫时,当时楚颐直接就坐到了自己身上,他便以为床笫中只有插穴,后来报复楚颐时,也是翻来覆去地肏他的穴,不知道其他地方也能染指。
但自从发小们带他去了点绛楼,他用淫纹玩楚颐的腰,用乳夹玩楚颐双乳,不知不觉间,这象蛇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同样引起他的邪念。
贺君旭伸出手去碰了碰楚颐红粉的乳头,一阵阵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由得搓揉起来,甚至还想要像昨晚一样放在嘴里吸一吸。
他手指上布满茧子,楚颐皱着眉,瑟缩着往后躲。
下一瞬,楚颐尖叫着颤抖起来。
贺君旭一边用指腹大力在乳晕处打着圈,一边低头含住了他另一侧的乳头,湿润温热的舌头反复舔过红肿的地方,而贺君旭的阳根还埋在楚颐体内动作,楚颐几乎疯狂地扭动起来,早已射无可射的前端抽搐般吐出稀淡的精液。
荒山野岭,楚颐躺在郁郁苍苍的树上,一丝不挂,好像他只是丛林之中某一只发情的山兽。滑腻的肌肤在皎洁月光下几乎白得反光,胸膛、腰臀、腿根处却又布满了暧昧的情爱痕迹,娇弱的肌肤稍稍被用力揉捏,便呈现出和肚脐下方淫纹一样的绯红。
贺君旭以往在塞外兵戈扰攘,见了无数敌人或痛苦或恐慌的神情,却从未有过愉悦的感觉,亦从未折磨过俘虏,可最近,他似乎被楚颐弄得变态起来,楚颐的痛苦、愤怒、怨恨、惊惶、失魂落魄,都令他血脉贲张。
不,贺君旭定了定神,游说自己这不一样。
敌军中多得是因君王政令而被迫征战的普通人,但楚颐不一样,他作恶多端、自私自利、利欲熏心,利用欲望算计他人,最终被欲望反噬,得到这样的结果——不过是因果循环,咎由自取。
楚颐被贺君旭提回寺庙时已经连眼睛都没力气睁开了,他一连两天都被肏狠了,又在林中吹了一夜风,拂晓时分便发起热来。
贺太夫人见他身体越发不适,为免车马劳碌,便让他先在觉月寺再休息一天,不必跟随贺家众人一同回府。
怀儿走到贺太夫人身旁,抱着她的衣角,眼巴巴说道:“祖母,怀儿也要留下来。”
贺太夫人刮了刮小孙子的鼻头,笑道:“你留下做什么,山里蚊子毒,又没人带你玩耍。”
怀儿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怀儿不玩耍,我留下来照顾爹爹!”
他稚气的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贺太夫人笑得一把将怀儿搂紧怀里:“小傻瓜,你这小身板儿,是能挑还是能抬?”
最后兰氏出来说道:“难得怀儿有这份孝心,不如就让他留下尽孝吧。我和呈旭也打算留下来为楚夫人祈福,我们会看好怀儿的。”
兰氏是贺君旭的亡父贺凭安的妾室,一向谨小慎微,安分守己,她的儿子贺呈旭近年也长进了不少,他们母子既然愿意留下照顾楚颐,贺太夫人自然放心地同意了。
贺君旭却觉得蹊跷:他刚回京时,他姑姑向他痛陈楚颐罪状时说过,楚颐生下怀儿半年后便从祖母手上骗到了管家权,克扣了各房月例,其中因为兰氏胆小怕事,不敢反抗,因此是被打压得最严重的,不但被抽走了整整一半的月例,而且他们两母子还被打发出原来的庭院,搬去了府中最偏僻简陋的院子,仆人也裁减剩两个嬷嬷。
楚颐待他们苛刻如此,二弟可以说年纪轻不懂仇恨,为何兰氏也主动留下来照料楚颐?
直至中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