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好面子,以往这种大场合他都是要光鲜亮丽地出现的,可今天不但衣饰寻常、熏香过浓,样子也很憔悴,匆匆忙忙的还迟到了,真不像他的作风。
贺太夫人忧心道:“还没入冬,今年旧疾怎么来得这么早?”
楚颐摇摇头,哑声向贺太夫人道:“失礼了。”
楚颐堪堪踏着最后一刻赶到,贺家众人不敢耽误吉时,没有多说便匆匆按辈分依次排好,进入忠毂堂拜祭。
林嬷嬷按规矩无法进入宗祠,楚颐没了人扶着,步履便艰难起来,宽大衣袍下的双腿因酸软而不住地打着颤,光是站着已经够费力了,更别提……更别提……
昨夜贺君旭一来,便扯开了楚颐的衣裳,布满茧子的手摁在楚颐双乳上磨蹭,在奇异的刺激下,楚颐只觉仿佛有阵阵电流窜进身体,淡粉的乳头迅速硬了,挺立在胸前。
以往贺君旭都是来了就直接上,每次交合都像行刑和强暴,从未像今日一般做这类挑逗的前戏,楚颐不曾被玩过乳头,他不适应地扭腰挣扎了一下,很快又被制住了。
突然,楚颐浑身一颤,一侧的乳头竟被湿热柔软的唇包裹住了,贺君旭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野兽一般时而舔舐、时而吮吸着他的乳粒。楚颐被他这一出弄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惊疑地喘着气,后穴敏感地湿润起来。
“唔嗯……”
楚颐被勾起了淫根,忍不住仰头眯起眼,几乎有些意乱情迷的享受。贺君旭的唇离开他身体时,甚至反射性地挺了挺胸。
乳头上湿热的舔舐很快被一阵冷痛取替,楚颐一个激灵睁开眼,便看见自己胸前双乳被一对翠羽铃铛乳夹紧紧夹住了,那乳头原本正被逗弄得敏感不已,一下被这样虐待,顿时又痛又麻。
楚颐挣扎起来,怒道:“你!给我拿开!”
其实比起愤怒,他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吩咐楚颢扔掉的腌臜玩意,怎么会落到贺君旭手上?
还没想明白,贺君旭已经轻而易举地侵犯了进来,他低声对楚颐说道:“好多水……点绛楼的娼妓,怕都不及你孟浪吧?”
贺君旭讥讽地拨了拨垂在胸前的银铃,眼前的象蛇胸前坠着铃铛乳夹,腰间纹着艳丽淫纹,后穴还被自己肏弄着,还哪里有方才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楚颐要容光焕发地出席明日的祭祀,他就偏偏要把楚颐弄脏,弄得他方寸全无,洋相百出。
楚颐越是挣扎,他嵌在楚颐体内的阳具便冲撞得越是狠戾,楚颐被他箍住腰撞击得上下颠簸,剧烈的动作带动着乳夹上的铃铛也不住摇晃,一刻不停地发出空灵的噪音。
“好痛……停下……”楚颐含糊地呻吟道,他下身被侵犯着,上身又被乳夹扯得又酥又痛,痛感与快感交织着,密密麻麻填满了身体每一寸,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为了第二天的祭祀,他不敢惹毛贺君旭,只好瑟缩着身体忍耐,不住地发出压抑的哽咽。
如此被压着肏了半晚,好不容易等贺君旭射够了从自己体内退出来,楚颐刚松了口气,就看见贺君旭不知从何处又拿了一件淫器出来。
那唤作“完璧锁”的淫器如今就戴在他身上,贺君旭上了锁,怎么也脱不下,楚颐不得不戴着它参与贺府的祭祀。
戴那东西时,贺君旭将其中抹了催情药的玉势塞在他的体内,正正顶在他的敏感点上,每走一步路,便因颠簸而微微进出,一刻不停地侵犯着自己。
三清法铃响了九下,吉时已到,祭祖仪式如期开始。贺太夫人拈香下拜,然后便轮到楚颐与贺茹意、程姑爷一辈行跪拜之礼。
楚颐手执着香支,颤巍巍地弯了腿,双膝几乎是跌到了蒲团上,纵然极力放轻了动作,却仍无法阻止塞在隐秘部位处的异物滑入了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