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戳到了极乐点,体内肠肉瞬间抽搐一般咬合起来,前端终于承受不住,颤着被逼出了阳精。
贺君旭见他竟然光被肏就泄了身,简直气到了极点——他自认为已经百般羞辱,无情折磨,谁知这祸害居然还爽到了,叫得像只发情狸奴一样!
天底下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人?
看着楚颐那眯着眼仰头喘息的迷离样子,贺君旭青筋暴起,一把握住了他那根正吐着白浊的根茎,拇指摁着铃口将小孔堵住了。
楚颐被生生中止了射精,难以纾解的前端憋得深红一片,他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想挣开贺君旭的手,手脚却被绑着,只得徒劳地扭着腰,可是贺君旭仍插在他体内,他一扭动身子,那阳物便随着他的动作在肠壁摩擦,带来更多不堪的快感。
贺君旭居高临下地看着楚颐,语气又怒又恨:“象蛇都如你这般下贱么?一天不交欢活不下去?”
楚颐眼睛因苦忍的情欲而通红,含着怨毒瞪他:“放开你的手……”
贺君旭见他红了眼眶,知道终于让他难受了,便一手继续按在楚颐铃口处,另一手像策马一样鞭打起他白皙饱满的臀部来,同时挺腰在他体内快速顶弄抽插。
楚颐失控地惊叫起来,他被弄得又酥又痛,后穴正处于高潮的敏感期,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生生肏得一直痉挛,上一波高潮尚未褪去,又攀上了一座顶峰,前端硬得生痛,射精的口却被堵死了,巨大的欲望潮涌无处可去,困在体内,将楚颐折磨得溃不成军。
原本高扬的柳眉紧蹙着,那凌厉的凤眼也变得色厉内荏了,向来只会口出恶言的嘴巴,如今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闷哼。
贺君旭终于满意了,他伸手在楚颐大腿内侧狠狠地捏了一把,恶声道:“你欠干,我就干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啊……滚!”楚颐哑声骂道。
贺君旭又挺了挺腰,逼迫楚颐近乎啜泣地啊了一声,看着楚颐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一脸,他的心里就泛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愉悦感。他要干得楚颐再没有精力四处找野男人,再不敢兴风作浪!
贺君旭又猛烈地在他体内深插了百余回,一看身下的男子已经快要翻白眼了,这才终于松开了一直堵在楚颐铃口出的手,同时挺到他最深处射出阳精来。
楚颐几乎是抽搐着射出了一股股精液,一直射了好久还未射尽,等他的阳精射空了,那根可怜的前端尚硬着,最后竟射出了淡黄色的液体来。
楚颐爽得脑袋一阵失神,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收不住了。
那是……那是……
他竟然被肏得在床上溺尿了……
楚颐的脸立时一阵红一阵青,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他过去虽历经不少磨难,但还从没有出丑至此!
贺君旭以手背拍拍他的脸:“不要再插手储君之事,否则,我会让你比今日更痛苦百倍。”
楚颐死死咬着牙瞪他,好不容易等贺君旭走了,强忍的泪水立时淌了下来。
这床褥是今日新换的,床巾用的是鲛丝,被面刺的是苏绣,一年也织不出一匹这样的好布,现在不但被那粗鄙武夫射满了腌臜液体,还溅到了自己的……
而贺君旭那个贱人走前也没有为他松绑,他身体又累又酸,动弹不得,被迫要在这些东西上将就睡一晚。
好脏,好臊……
此仇,简直不共戴天!
翌日清晨。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林嬷嬷捧水给楚颐梳洗时,还是被床上的情状吓得几乎要再晕一次。
被褥上的精巧刺绣沾满白浊精痕,门窗紧闭的寝室内弥漫着糜烂气息。素洁寝衣被撕碎了扔在地上,成了唯一干净的东西。
楚颐身上仍被红绳绑着,蜷身躺在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