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跪侍谁能不爱安安呢。

    “好,但是只能吃一点,药膳还是要吃的。”

    “知道了,你快去吧,我真的好饿呀。”沈易安软软的撒娇。

    何锦幸拿沈易安向来没有办法,把沈易安身上的毯子盖好,电视遥控器也递到沈易安的手边,这才往厨房走去。

    沈易安凝视着厨房里背影忙碌的何锦幸,突然就想到了从前......

    何锦幸是沈易安的义父,沈易安的父亲沈科岐和何锦幸是生死之交,沈易安的母亲当年难产而亡,沈易安被托付于何锦幸,沈科岐一人独自去了国外疗伤,大抵是害怕触景生情,又怕会因为爱妻以亡会迁怒稚子,才狠下心来一走了之。

    何锦幸是个gay.深知自己此生都不会有自己的血脉,欣然答应了挚友沈科岐的托付,沈易安的名字是何锦幸取得,何锦幸当时翻烂了书本,才从“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中选出了沈易安的名字,母亲早逝,父亲远走,何锦幸看着婴儿车里熟睡的婴孩,惟愿他此生容易,平安。

    沈易安是被何锦幸宠着长大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只要有何锦幸在,沈易安是没有腿的。沈易安是早产儿,又有母亲的遗传性心脏病,小时候几乎都泡在医院里,打个喷嚏何锦幸都害怕。何锦幸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沈易安。

    是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变味了呢?是青春期沈易安梦见何锦幸后无法消退的欲望?还是看见何锦幸身边的莺莺燕燕想要杀人的冲动?可他还小,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每次都软乎乎的缩在何锦幸的怀里,沈易安总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他怕吓到何锦幸。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沈易安通过主治医生齐渊认识了岑柏,两人相同年纪,共同话题也多,沈易安18岁生日的前一天,岑柏拉着沈易安来到了负屃,这是沈易安第一次接触到了DS关系,勾勒出心底最深的欲望。

    路过公调舞台的时候,沈易安带着面具惊鸿一瞥,目光定住那个在舞台上呻吟求饶的男人。哪怕男人带着面具,沈易安也能轻易的认出来,舞台上的人,是他的爸爸——何锦幸。何锦幸的腰间有一颗血痣,沈易安差点就忍不住冲上台去,告诉他的爸爸,他也可以这么对他。

    可沈易安还是忍住了,通过岑柏的关系,沈易安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何锦幸下一次私人调教的时间,岑柏把何锦幸预约好的dom换成了沈易安,作为交换,沈易安同意岑柏用他的名字在负屃进行调教。

    沈易安带着面具出现在调教室的时候,何锦幸早已经赤身裸体的跪在调教室的中央,屁股后面还插着一个震动的按摩棒。

    何锦幸和沈易安对视,良久沉默,还是何锦幸最先反应过来,被按摩棒折磨的酸软的双腿哆哆嗦嗦就要站起来。沈易安按住何锦幸的肩头,不让何锦幸起来。

    何锦幸难得疾言令色的对沈易安说话。

    “放手!你怎么在这?”两人一跪一站,气势不言而喻。

    沈易安笑了笑“你怎么在这我就怎么在这。”

    “安安,你先放手,我们回家说,你现在还小,这个地方不适合你。”何锦幸习惯了去宠沈易安,放软了语气去商量。

    “我不!何锦幸,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沈易安喜欢你。”

    沈易安说的每一个字何锦幸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合在一起又那么听不懂。何锦幸心跳漏了一拍。

    “安安,你还小...你....唔....”何锦幸话说道一半就被沈易安吻住了双唇,堵住了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

    沈易安攻城略地,不给何锦幸喘息的时候,何锦幸恍然发现,原来那个他抱在怀里的沈易安真的长大了。

    何锦幸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沈易安,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夺门而去,看了看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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