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捂了一天的下面粘腻难受,那逼里还流出来了水,林瑜的洁癖让他无法忍受,只能把花洒拿在手里,蹲下去用花洒冲洗着那个淫乱的骚逼。
林瑜本以为不用手就不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但是他的花洒的水压是开到了最大的,水流从花洒的小孔里喷射出来呲到嫩逼上,未经人事的嫩比被刺激的猛地一收缩,温凉的清水激在阴唇上,还有几束水流冲到阴蒂上,直冲天灵盖的苏爽让林瑜忍不住惊叫一声,花洒落在地上,他腿一软,直接坐到了花洒上面。
被压住的花洒还在兢兢业业的喷着水,冲刷着骚逼的每个角落,那个合闭的小口也被冲开了一条缝隙,凉水灌进温热的穴道,林瑜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草草的用手揉搓了几下竖起的鸡巴和后穴,一把关上花洒。
林瑜站在镜子前喘着气,镜子里的他浑身湿透,以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此时已丢盔卸甲,不知所踪。
他脸上身上都泛着红,鸡巴高高翘起,明明只是洗了个澡,却像被什么人侵犯了一样如此狼狈。
林瑜懊恼的扯过一边的浴巾,擦干身体往腰间一围,也不去管他高昂的欲望,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平复复杂的心情。
等他走出浴室门,就又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学神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他心里清楚,下面那个骚穴因为刚刚的刺激一边收缩一边向外吐着淫水,一股股空虚感从那里传来,他坐在桌子前看着实验资料,心却怎么都沉不下去,以往感觉柔软的浴巾此刻坐在屁股下被骚逼压着,每一根棉线都如此的硌人,林瑜稍微一动,骚逼就在浴巾上摩擦一回,绵密的痒让他腰间发软。
最后他泄气一般的把资料扔回书包,扯开浴巾躺到床上,蒙上被子,在心里不停的暗示自己忽略下面的感觉,就这样翻来覆去半个多小时,骚逼才停止了瘙痒,林瑜昏昏沉沉的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