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冷面看直视眼前看似弱糯男子,是个温笑如春不带丝毫惧意,甚至于胸有成竹的智珠在握,不甘沦为被动亦深知益州军的可动性,明明先前拿万人性命与其威胁的人是自己——
真会有人心性沉着到如此程度?
“入京可以,还其名号,那得是事成之后!”
姚十三轻挑细眉,会意笑道:“好,在下已明左相心意。皇命如山,益州军随时待令,那便就此告退了。”
左相满意一笑,寻思这人到底还是明事理,眼清大局,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三代?冯家何时有三代了?据我说知汉广不是尚未娶妻纳妾?”
“大人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姚十三笑答,“就算为了那孩子,十三今日也会全力以赴。”
——“先生……”
出了相府,天空扬扬飘起细雪。皇城还是比益州冷得多,姚十三除却半张脸全都结实裹在大氅里,乌发融不化的落了层雪沙。韩霖在后面噤声跟了许久,才忍不住问道:“先生,咱们这么强势好吗,别还未等决议与哪方同舟,先都得罪个遍啊?”
“韩首领。”姚十三叹气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朝堂之争,卑微求荣是没用的。强者为尊,示弱,那便是认输。”
韩霖似懂非懂的暗忖,感叹道:“真不知姚先生原是有如此见解魄气之人,就该叫那些瞧不起您的人好好看看!可咱们这回答模棱两可的,是从,还是反啊?”
姚十三戛然止步,寒了嗓音问:“韩首领,你说,左相是谁啊。”
“是……这国家的实权者?小皇帝的背后操控人?”
--
第26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