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灵堂,惨叫声也越来越清晰了。
“宁宸,吹一曲安魂,送老太太下地狱!”
宁宸立即拿出笛子放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在人听来是天籁之音,可在鬼听来便如同刀刃,一寸一寸地剜下皮肉,那是撕心裂肺的疼。
凄厉的鬼叫和悠扬的笛声混合在一起,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
王国富好不容易稳定心神,看了一眼时间后连忙拽住王冠清:
“时间差不多了,去!快去把东西弄好!”
王冠清愣了一下后便慌忙跑了出去。
林知秋紧紧盯着他,却没做什么,他倒要看看,这王冠清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不消片刻,王冠清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观音像。
趁着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楚绾绾和尸体身上时,他悄悄来到院子里,似乎是想将观音像埋进地里。
林知秋不动声色地走到王冠清身后,看着他刨开的那个坑。
坑里传出浓郁的血腥气,林知秋定睛一看,那坑里满是鲜红的血,四周的土壤还在一点一点地往里渗。
王冠清将观音像埋进去,把土夯实后便要回去,结果刚一转身就看见了林知秋。
王冠清吓得脸色一白,直接一屁股坐到刚埋观音像的地方:
“你……你是谁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呵~血沁观音造厄,再用气运大阵逆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林知秋看着王冠清冷笑。
王冠清眼神慌乱,心虚地不敢抬头。
“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王冠清急急忙忙地回到灵堂,林知秋也并没有拦他。
王冠清敢这么离开,就说明气运大阵已经启动,这观音像怕是挖不出来的。
林知秋看了一眼埋观音的地方讽刺一笑,这点道行就想害他们,这背后帮助王家的人未免也太小看他们了。
白景墨走了过来皱着眉问:“不把它挖出来吗?”
“不用,且看这背后之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对付师父当年留下的阵法。”
白景墨睁大了眼睛:“楚师父什么时候留下阵法了?”
“当年爷爷生意失败就是被人夺了气运,这夺气运的人就是王国富。
师父出手后,王国富的气运被毁,所以他接手他父亲的厂后没多久厂就倒闭了。
师父本想抓住这背后帮助王家的人,可惜被他逃走了,师父担心日后这人还会卷土重来,于是在宁家设下了阵法,只要有人想逆转气运便会被阵法反噬。”
听完林知秋的话,白景墨勾唇一笑:
“那这下王家岂不是又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害人者终会害己,我们且慢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