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一碰到那儿就会刺疼,蚊香灰可以缓解。”
林知秋一边给白景墨涂一边解释着。
没过多久,那刺疼感就好了很多,白景墨不禁乐颠颠地道:
“林队长挺博学的嘛!”
“这种东西在山里随处可见,算不上博学,只是你一直生活在城里,感觉不到而已。”
林知秋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你回去吧,我去找一下师父。”
“哦哦。”
白景墨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林知秋的房间。
看着白景墨的背影,林知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可片刻后又松了口气,仿佛是在庆幸。
“这一世,我绝不再伤你!”
林知秋轻语呢喃着。
楚九醒来后便去了祠堂,正打坐时,林知秋走了进来,缓缓跪在他身边的蒲团上。
楚九眼睛未睁开,但却知道来人是谁。
“来了!”
林知秋垂首轻声:“师父,徒儿对不起您,没能劝师弟回头!”
“不怪你,他的错是师父造成的,不是你。”
楚九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起身点了一柱香插在香炉中,然后跪在蒲团上虔诚地祭拜。
“上次见到他,他怎么样了?”
林知秋回答:“邪气很重,已经入魔。”
楚九眸光微紧继而紧了紧双手:“这么快吗?”
“师傅说过师弟的悟性极强,他入魔将近十九年,我不是他的对手。”
“你并非不是他的对手,而是另有目的。”楚九幽幽地开口。
林知秋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红芒:“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去做你的事吧,师父不会阻止你的。”
林知秋有些惊讶:“师父不问我要做什么吗?”
“你自幼拜在门下,是什么样的人师父清楚,但师父知道你是为了绾绾和宁宸,你既不会伤害身边的人,也不会危害世间,师父又何须多问。”
林知秋闻言往后退了一步面向楚九恭敬地磕了个头:“谢谢师父!”
楚九眼眶微红:“若有机会,还是劝你师弟回头,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他!”
林知秋微微皱眉:“师父,当年之事是师弟误会了您,您为何不跟他解释清楚?”
“是我的犹豫才害了绾绾的母亲,也造成了你师弟的入魔,错便是错了,有何可解释的?”
楚九仰起头,湿润的眼眶中满是懊悔。
“如果当初我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说不定就能救下绾绾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