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云鹤转身看向楚软软和宁宣，杀意骤然迸发。
宁宣和楚软软却丝毫没有慌张之色，甄云鹤这样的，大黑一个就能顶两。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去死吧！”
甄云鹤正要动手，可下一秒，噗呲一声传来。
一把剑从他腹部穿过去，黑色的血滴答滴答地落到地面上。
动手的是甄菁。
这一举动让楚软软和宁宣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甄云鹤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自己的女儿眼中的悲痛，他先是震惊，继而勾起嘴角。
他没有怪甄菁，反而是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小……小菁……”
甄菁闭上眼睛，咬牙拔出剑，眼泪从眼角滑落，和地面上的血混到了一起。
甄云鹤无力地倒在地上，气息逐渐微弱。
“小菁……小菁……”
甄菁听到甄云鹤在喊她的名字瞬间绷不住了。
“爸！！”
甄菁抱着甄云鹤嚎啕大哭起来。
“爸，对不起！对不起！”
“小菁，爸明白你，爸不怪你，爸只是难过，以后再也看不见你了！”甄云鹤的眼中竟也流下了真挚的眼泪。
“爸，对不起！呜呜……”
甄云鹤轻笑出声，费力地附在甄菁耳边低声道：
“记得爸教你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这样做，是对的！”
甄菁哭得愈发狠了。
当初她的母亲就是因为甄云鹤的自私才死在了他手里，如今甄云鹤也因为自私死在了她手里。
这难道就是因果循环吗？
甄菁哭着哭着便笑了出来。
“爸，你为什么要修炼邪术啊？为什么啊？”
甄云鹤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笑道：“因为……因为我想把你妈找回来啊！”
“什么？”甄菁含泪疑惑道。
“你妈的魂魄在甄云长手里攥着呢，当初就是因为我太弱，才被甄云长逼着杀了你妈。
这些年我无一时刻不想着杀了甄云长，为此我哪怕手染鲜血，哪怕和厉鬼交易残害人命也在所不惜！”
甄云鹤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他紧紧抓着甄菁的手咬牙道：
“小菁，帮……帮爸救出你妈，一定要……救出她！”
眼看着甄云鹤的呼吸渐停，宁宣立即用自己的力量维持住甄云鹤最后一丝呼吸。
“甄云鹤，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囚禁哀鬼？玄墨要茅山派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