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小时候听爸妈说起过,说是当初爷爷和姨爷爷一起合伙投资办工厂。
结果姨爷爷背着爷爷把钱卷走,不仅让工厂倒闭,还让爷爷背上了债务。
奶奶知道这事后就去找了姨奶奶,姨奶奶为了维护丈夫怎么都不肯见奶奶,连姨爷爷去哪儿了也不肯说。
再后来,姨奶奶和姨爷爷离了婚,带着自己的孩子去了偏远的地方生活,我们两家也就没怎么来往。
从前奶奶还在的时候碍于一些情面免不得见几次,奶奶去世后,我们两家几乎不会联系,所以你也就不知道。”
“哦哦!那我们这次会去很久吗?”楚软软问道。
“应该不会吧,随便带些东西,估计两三天也就回来了。”宁宣说道。
“那大黑呢?把它也带着吧!”楚软软说道。
“大黑当然要带着,不过它得变成人,不然我们带只大黑狗去参加葬礼不太好。”宁宣笑道。
楚软软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大黑,听见了吗,你这回可要多当几天人了!”
大黑垂下狗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众人收拾好东西后就上车出发了。
因为要赶路,众人就没开房车。
上午九点出发,大概下午四点的时候就到了。
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宁长波再次踏足郭家的时候心中感慨万千。
他的手里拿着他和阮青华的结婚戒指,阮青华去世后,那枚戒指就被宁长波戴在了自己的另一个无名指上。
“青华,我带你再去看妹妹一眼吧!”
宁长波不断地摩挲着手中的戒指。
当初阮青俪和郭成山离婚后就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之后也没有再嫁。
阮青俪有一子郭晖,一女郭芸,此刻,两人都头顶白头巾跪在遗体前嚎啕大哭着。
宁长波进去的时候,郭晖刚抹了眼泪去迎奔丧的亲戚,见宁长波来了,郭晖连忙过去:
“姨父,您来了!”
郭晖的神情中明显带着一丝谄媚,只是碍于母亲刚死,他不好笑出来而已。
“郭晖,让我代你姨妈再看一眼她妹妹吧!”宁长波说道。
“欸,好!好!”
郭晖连忙走过去将自己的妹妹郭芸和媳妇拉到一边。
“姨父,您请!”
宁长波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看着棺材里的遗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妹妹,一路走好吧,当初的事都过去了,我和你姐不怪你了!”
“姨父,这里宾客多,您去旁边屋里坐坐吧!”郭晖连忙道。
“让孩子们都看看姨奶奶吧,他们都没怎么见过呢!”宁长波说道。
“行!”郭晖看了一眼后面那一大帮人。
宁有言三兄弟和妻子都上前鞠了一躬,宁羽也带着五个弟妹走过去看了一眼阮青俪。
这里地方偏僻,灵堂也十分草率,宁家这一大家子站在那些穿着老棉衣的村民中显得格格不入。
“郭晖,你先招呼别的客人吧,我们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宁长波正要离开,郭晖急忙拦住他:
“姨父,你们这大老远过来,别这么急着走啊!”
“我没说要走啊,这里人太多了,我们不能耽误人家吊唁吧!”宁长波蹙眉道。
“哦!好好!那我带你们去隔壁屋休息一下吧!”郭晖脸上浮现一抹谄笑,但瞬间就消失了。
楚软软有些奇怪:“哥,这个表叔怎么这么奇怪啊?”
“我也没怎么见过他,确实有点奇怪。”宁宣低声道。
“你们两个咬什么耳朵呢,快走吧!”宁羽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