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的基础之上的。
如果心里的那盏天平本就失衡,那你对人或事情的判断也会失衡。
你于我而言不是个坏人,可于旁人而言不一定,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要告诉爷爷,爷爷会帮你的。”
蒙安背着身,嘴角缓缓勾起,依旧是纯澈的笑容,可眼底不再真诚,而是透着寒冷。
“爷爷,您心中的那道天平是怎么样的?”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这是当年我入伍的时候你宁爷爷教我的,沿袭至今,未敢懈怠!”蒙奇说道。
蒙安转身看着蒙奇笑道:“我知道了,爷爷,您早些睡吧!”
说完,蒙安就离开了蒙奇的房间。
蒙家不大,只有两个房间,蒙安睡的正是蒙义曾经的房间。
蒙安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彩色棒棒糖轻轻旋转着。
看着墙上挂着的蒙义的照片,蒙安眼底闪烁着寒光。
“蒙义,你这么想你的父亲,我该送他去和你团聚吗?”
想起自己初见蒙义时的情景,蒙安眼底多了一丝纠结。
幽暗的牢房中,瘦弱的少年蜷缩在角落里,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和他关在一起的人。
父亲说这里混进来一个警察卧底,于是把他送到这肮脏的地方,让他把人找出来。
“我叫蒙义,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吗?”
少年转身,说话的是一个肤色黝黑,笑容却十分阳光灿烂的男人。
他记得这个人叫蒙义,是刚被抓进来的,也是怀疑对象之一。
资料上显示蒙义已经有三十九了,但他看着很年轻,而且笑起来让人很舒服。
“我……我叫段羽!”少年像只受了伤的小兽,警惕地看着他。
蒙义轻笑:“那我叫你小段吧,你是什么时候被人抓来的?”
“昨……昨天。”段羽低着头声音细弱的跟蚊子似的。
“我也是昨天被他们抓进来的,也不知道抓我们来干嘛?”蒙义蹙眉道。
“会不会是贩卖器官的,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杀了!”段羽脸色苍白地颤抖起来。
蒙义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它披在段羽身上安慰道:
“应该不是,你看那些年纪大了的老人,你觉得贩卖器官会找他们的吗?”
“那他们抓我们来要做什么?我们又没有钱。”
“没事的。瞧你脸都吓白了,这个给你。”
蒙义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根彩色的棒棒糖递给段羽。
“棒棒糖?”段羽惊疑地看着蒙义。
“放心吧!没毒。”蒙义笑道。
“你怎么会有棒棒糖?”段羽问道。
“我爱吃棒棒糖,所以总是随身带着,每次我遇到不开心的事我就会含着棒棒糖一个人坐着,等嘴里甜了,心里也就高兴了。”蒙义笑道。
“嘴里甜了,心里真的会高兴吗?”
段羽把棒棒糖拆开放进嘴里,他从来没有吃过棒棒糖。
那股劣质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却比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味。
“甜不甜?”蒙义笑道。
“甜。”段羽咧着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