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容顿时怒目圆睁,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领冷声道:
“你竟然也敢说这四个字,当初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我压根都不认识你,我怎么对你了!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都可以,别再折磨我了行吗!”
男人的眼泪混合着血流下来,声音中满是委屈与恐惧。
于容冷笑一声:“转世这么多次了,你可以忘了那些事,但我忘不了。就算你不记得了,这些罪也是你该偿还的。”
话音刚落,于容手里的刀就猛地戳进男人的嘴里,快速一旋转,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血糊糊的软体东西掉了出来。
血从男人的嘴里喷泉似的涌出,男人疼得全身痉挛,眼泪不住地流淌。
如果不是手脚都被绑着,此刻他一定会一头撞死。
看着男人这么痛苦,于容更加满足地大笑起来:
“我说过,我要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都十倍百倍的还回来,现在只是刚开始呢!”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不再动弹了。
于容从怀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给男人灌进嘴里。
紧接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粉末阉在伤口上更是痛不欲生。
“别喊了!这药能让你活下去,你该受的惩罚还没完,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于容又掏出粉末撒到男人十根被砍断的脚趾和手指上。
男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腹腔内的内脏似乎都在随之颤动。
不一会儿,男人就昏迷了过去。
于容将刀丢到一边,擦了擦手上的血渍,然后关了灯离开了地下室。
黑暗中,于容的瞳孔忽然变成了诡异的竖瞳,一条尾巴在月光下倒映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地上便只剩一套人的衣服了。
这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
第二天,宁宣把楚软软送回了学校。
再次上赵盼飞的课时,楚软软特意往后坐了坐,赵盼飞只要看不见她,上课应该就不会尴尬了吧!
毕竟那事被自己的学生撞见还是挺丢人的。
“今天赵大叔怎么没提我起来回答问题啊?”鲍梦怡惊喜道。
楚软软不禁笑道:“他提你跟提我有什么区别,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恨不得我们两个再也别出现在他面前才好呢!”
鲍梦怡皱着眉点点头:“也是!我们撞见了他这么糗的事,他该不会给我们穿小鞋吧!”
“不会!他要是故意让我们挂科,我们就把他这事说出去,看是他丢脸还是我们丢脸!”楚软软笑道。
赵盼飞刚靠近两人就听到这话,顿时满头黑线:
“你们两个,能不能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