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魏王惦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发这么大的火?我告诉你,我不会发誓,没意义。”
“你还不承认?!”
陈砚松从怀里掏出张揉成团的纸,扔到玉珠脸上,“得亏我还派人跟良玉上山,这才瞧见你这小动作,怎么,怕他回来后找不到你?我告诉你,他回不来了!”
“你!”
玉珠气结,忙捡起滚落到裙子上的纸团,打开一看,可不就是她那会儿写给吴十三的便条么。
她真是低估了陈砚松的无耻,什么话都不愿和他再说,高声朝车夫喊停下,就在此时,眩晕感阵阵袭来,特别想吐,头重脚轻间,不自觉地往后仰。
眼前的陈砚松越来越模糊,而这男人见她这般,很冷静,甚至还在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