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胳膊?你有什么值得我偷看的?”
吴十三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笑道:“不过开了句玩笑,你怎么就恼了呢。”
玉珠拧身走入观内, 背对着男人,恨道:“你自己轻浮,就把人都当这样的了?”
说着说着, 女人就气得掉泪了, 冷冷下逐客令, “你若是怕我偷看,那就请下山吧。”
吴十三连忙鞠躬作揖地道歉起来, 直说自己是不通教化的胡人,胡说八道冒犯了夫人。
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轻车熟路地奔到后边的跨院, 从大缸里打了满满两木桶水来,拎着往小树林中去了, 扭头看去,玉珠也在这时候将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真可谓将“避嫌”“分寸”拿捏的十分到位。
吴十三悻悻地耸了耸肩。
他大步走入树林中, 稳稳当当地将水桶放在松软微潮的土地上,三下五除二将衣裳除掉,在水桶里投了手巾把,擦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