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昕锐捂着自己肿得不成样子的脸,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老师,我们不是打群架。”
将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缩了下脖子,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方鹏飞冷笑一声,“打架的暂且不论,你们三个看戏的竟然公然翘课,将帅我看你是不是想拿个喇叭给他们加油鼓气啊?”
将帅翻了个白眼,“那您说错了,比起喊话助威,我更想和他们一起打。
而且宣昕锐他辱骂烈士家属,对我影响很大,看着他这副猪样,我今天中午饭都吃不下了。”
宣昕锐气得想说话,但是奈何他脸肿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含糊得像个弱智。
方鹏云哼了一声,“有什么话,去教务处再好好跟我说。”
仕筱雅扶着车夏云往前走,嘴唇抿得紧紧的。
一从那种情绪里平复下来,车夏云就感觉力量又退了下去,只有腺体残留的余热给她留下了最后一丝感受那一刻的机会。
到了教务处,车夏云一坐下来就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手脚发软,脑袋一阵阵抽疼,又晕又难受,喉咙里还不断冒出恶心想呕吐的冲动。
方鹏云去给家长和校医院打电话了,仕筱雅是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你没事吧?”
“没……”
车夏云刚想说自己没事,但是眼前一黑,她便一头栽在了沙发上。
宣昕锐吓得大喊大叫,“老师她碰瓷,不是我打的。”
将帅一巴掌舞过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