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杀死的那三人。的确在左耳位置有刺青。
再加上对方解决流民的举动,这些特征无疑都说明了对方的身份。
处在人群中,周遭全是嘈杂的议论声。
郑庭山也从这些人的交谈中得知了关于东林匪的讯息。
沣河城周边有一群山匪,这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
因为潜藏在沣河城东边的山林中,所以官府将之称之为东林匪。
在最开始的时候,东林匪还只是在沣河城东面的群山里活动,也只在偶尔间骚扰附近居民。
但因为东山环境太过复杂的原因,官府虽然组织了几次围剿,但最后的效果都不尽如人意。
而随着流民开始迁徙,这些东林匪便将目光放在了流民身上。
很多到来沣河城的流民,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这伙东林匪的威胁。
甚至很多人还未到达沣河县城,便已经被东林匪半路劫持。
对于东林匪,流民心中更多的是恐惧,然而在看到那几乎天价的悬赏之后,又有不少流民开始动心起来。
一百两银子,如果能得到这一百两银子的话,未来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为生活发愁。
即使是对于郑庭山来说,这一百两银子同样也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同时他也有些后悔,要是这份告示提前发布的话,他又何至于将那三人的尸体丢弃。
要知道那可是一大笔的钱财啊!
“对了,我今早上在山林里遇到的那些人……”
毫无疑问,那些人就是东林匪。
一想到一个人头一百两银子的赏钱,郑庭山心脏立马就碰碰跳动起来。
他动心了!
……
心事重重的赶回家。
在回到家中之后,郑庭山将现场留下的痕迹收拾了一番。
像是这种事情,也没必要让父亲和妹妹知道,以免凭白引起他们的恐慌。
看了一下天色。此时时间应该才是下午四点左右的样子。
距离天黑还有好一会的时间,闲来无事的郑庭山再度来到院落之中。
他打算再次尝试修行那本无名法门。
关于气感的修行,这一步并不需要太过激烈的动作。
一切只是默默感应而已。盘坐在地面,郑庭山一颗心渐渐是宁静下来。
他回想着那张法门上绘制的身体图桉,在念诵口诀的同时,也幻想体内出现一股气流。
如此十遍百遍,时间就在这种状态中默默流逝。
天慢慢黑了下来,早已经回家的父女两见郑庭山正在修行,便很识趣的没有打扰他。
甚至开始做饭的郑莺莺,也尽量将做饭的动静给弄得小一些。
渐渐的,饭菜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正当郑莺莺考虑着要不要叫哥哥吃饭的时候,却愕然发现,此时郑庭山额头上竟然已经布满了汗珠。
甚至仔细去看,还能看到郑庭山头顶缓缓升腾起的些微水蒸气。
“这是……哥哥他该不会是修行出问题了吧?”
这一下将郑莺莺吓得不轻,慌乱的她,下意识就想要去阻止郑庭山的这种行为。
然而还不等她行动,盘坐在地面的郑庭山便豁然睁开了眼睛。
呼!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虽然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但此刻的郑庭山却并没有痛苦的感觉。
反而,此时充斥在他心中的还全是喜悦。
“成了!”
带着中气十足的声音开口。
“什么成了?”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郑莺莺下意识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