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赫然摆动腰身猛然一挺,破开了层叠收绞的软肉,但粗大的鸡巴一时被窄小穴肉的难以进入,他微微转动性器,在花径中缓缓捣弄片刻,再施力,一举破开薄薄的处女膜,彻底征服了了他整个肉腔。
夏骄的身体被他桎梏,亚麻色的发丝凌乱的黏在枕头上,臀肉间粗大的鸡巴竟然长驱直入,破开了层叠的软肉,峦动的筋肉缓缓年磨过湿热的骚穴,嫩壁艰难的吮吸,身下像是要开裂一般的痛楚根本不同于电击的激烈痛意,却是另一种凌迟的折磨,他咬住苍白的唇肉,五指扣进掌心,按压出月牙的痕迹,淋漓的汗水打湿了发梢。
勃起的性器也因为这种痛楚而萎靡下来,却又因为尿道棒的存在,被迫挺立在了小腹。
夏骄绝望的体验着被男人插透的感觉,居然是这个人,这个他最厌恶、最恶心的私生子!
原本的计划不应该是我把他肏成婊子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他骚穴中滑落温热的处子血水,晕散在黏腻淫水之中,汇流成浅淡的红。戚怀玉知他痛楚剧烈难忍,左手好心揉捻上他满布伤痕的阴蒂,而手指下的的凄惨肉团已经肿若一颗红果,圆润鼓胀在他手上,惨状触目惊心。他突然用指甲重重扣磨在夏骄嫩皮与蒂尖之间交界的缝隙,伴随着痛苦叫声,不断将其拉扯碾动至变形,硬拽成红红的肉条,
夏骄哭着痛叫着,声音因为反复的尖叫而变得沙哑,全是升腾着热意,双脚还不由自主的想向内闭合。同时男人狰狞巨物,突然狠狠贯穿进花心最深处,娇小穴口仿佛被撑展到极限,粗壮柱身上盘桓着狰狞虬结的青脉,在狭窄的肉道中肆意肏弄,硕大的龟头狠狠碾磨过每一寸的肉壁,有时候又撞过深处的宫口,整个腔穴内都仿佛畜满了热烫的淫水,肏弄抽插间,淫靡的水声叽咕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