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中的液体射进媚朱的后庭,轻轻地退了出来。
霍修竹看着媚朱像蛇一般扭动的腰臀,哼笑道:“还是父亲有先见之明,请来了大舅和小舅,不然光凭我们三个还能满足重苞的朱儿?”
小舅咧嘴一笑,“朱儿之前就骚得不行,这下可好,以后有的是男人治她。”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可是我们先来收拾这个骚丫头。”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一个相较之前略细的花柱就莽撞的闯进了媚朱的后庭,哪怕是有之前喷射进去的液体的顺滑,媚朱也吃了不少苦头。比后庭粗大了太多的花柱刚刚插进菊穴就艰涩极了,过于粗壮的花柱将菊穴挤得满满当当,一时之间,润滑液竟被直接推进菊穴深处,只有少许勉强减少了菊穴同花柱之间的摩擦。
“不行的……拿出去啊……朱儿……朱儿的菊穴要裂了……”
媚朱不断的哭叫声完全无法使无心的牡丹心软,回答媚朱的只有更加无情的肏弄。牡丹做的是对的,这些哭叫不过是媚朱的口是心非罢了。你看那粗糙的花柱不过操干了几十下,不知顶弄到了哪里,一道婉转淫媚的尖叫就从媚朱糜红的唇中吐露,吞咽不及的口水滴落在地上,拉开的银丝“啪”的一下打在她的下巴上,带来一丝凉意。
“噗嗤……噗嗤……”
这朵荷包牡丹好似一个小孩子,不顾肠肉的挽留,一心一意地想要将花柱顶端的小花塞进子宫里,可是菊穴里那能有什么子宫呢,花柱找不到子宫,便一味地往菊穴深处而去,粉色的花瓣也因此沾染上媚朱后背的汗水,紧贴着她,暧昧地不肯分离。
媚朱勉强撑起的上身在花柱残忍的攻击下无力趴下,臀部高高翘起,身下的一小片草丛被花柱抽插带出的肠液淋得透亮,柔软的腰肢被顶得前后摆动,像是要摇断了似的,直到凶悍的花柱抵到结肠口才终于停歇。
“噗噗”两声,花柱上的花粉全部抖落,纷纷嵌入合适的肉褶,最前端的小花也满意地停在结肠口安家落户,等待着精液进入融合,保养肠口和穴道。
“啊哈~”
媚朱淫叫一声,肠液喷涌,淅淅沥沥地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