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吐出稀薄的精水,电流一样的快感在他身体里流窜,到处都像被鞭打後一样敏感,落在身体上的每一丝碰触都能引起他的颤抖。
他像是要溺死在快感里的人,大口呼吸着想从里面逃离,却因疲软的四肢动弹不得,等到从可怕的高潮里缓过来了,正无力地喘着气,他才发现从没有退出他身体的男人又已蓄势待发。
「你、你怎麽……」又硬了!
男人缓缓挺动腰在肉穴里浅浅地抽插,每插一下青年就一颤,被操开身体的哥哥美味到不行,怕不是这一晚他没办法让哥哥休息了。
「还没完,才做一次而已。」
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席墨就把宋云琛抱起来,面对着他以坐姿直直捅进深处,这个体位深得很,偏偏宋云琛腿软腰软,被无情地钉在粗长的阴茎上面,只能抓着席墨的肩固定自己。
接下来的时间席墨都很愉快,他坏心地对着一处柔软的凹陷撞,一边听着耳边哥哥甜腻地喘息着喊不行,一边感受他因为紧张收缩的甬道,直到生殖腔被操开一个小缝才转而欺负前列腺。
宋云琛是第一次清醒地感觉到快感的破坏力,他脑子里早被搅得一片浆糊,眼泪还在啪答啪答掉,唇被亲咬到红肿,除此之外,连乳尖也被尽情欺负,就像现在,席墨捏住一颗乳首又拉又捏,还一边问他:「Omega怀孕会不会有乳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