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两下,伸手握住身前柔韧细白的腰,唇贴住了宋云琛的耳廓,他的声音因为慾望而变得磁性,低哑得性感,「宋云琛,你真会撩拨我。别後悔。」
下一瞬间宋云琛瞪大双眼,原先因为他的高潮缓下来的节奏再次加速,剧烈的摩擦间能感觉到男人彷佛要将他往死里干的力度,贲张的龟头次次都抵到软穴从未被触及的深度,他被操得意识涣散,仅有的支撑点集中在那根滚烫的阳具上,他像一叶扁舟落在汹涌的波涛中,随着巨浪拍打摇曳迷失,直到背後贴上一具温暖的胸膛,他才找到依靠似的贴了过去,依赖地颤着腰把上半身的重量压在男人身上。
席墨抱着怀中的青年,一面用狠戾的力度操他,一面却在他无意识的依赖下流露出些许温柔的目光,他扭过宋云琛的下巴,吻了上去,引导着青年的软舌和他唇齿交缠,在他温柔又粗暴的性爱下,脑海被快感侵占的宋云琛乖顺得不可思议,直到亲吻结束,席墨也舍不得离开他的唇,他一啄一啄地亲着宋云琛红肿发麻的唇,这是他肖想了八年的人,他们同住在屋檐下八年,他离开家六年,除了偶尔回来外,他从没有这样近距离地面对他,更何况碰他。这样拥着他、埋在他的身体里给了他一种错觉,就好像他已经拥有了这个名叫宋云琛的男人。
六年日日夜夜的时间可以发生许多事,比如某种不可告人的隐密心思,在每个寂静的夜里无声又剧烈地发酵。
思及此,席墨忍着射精的冲动,最後狠狠抽插几十下,抵住肉穴的最深处,在宋云琛破碎的喘息中射了进去。
宋云琛被操得满身大汗,他却不愿意放开他,这样抱着他的感觉美好得不可思议,席墨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泡在一片温水里,酸软又舒服,他无数次做着这样的梦醒来,却没有一次感觉像这一刻一样好。
就像带着满身淤泥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第一次晒到阳光的温暖。
也终於嗅到生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