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起来,只觉得精神跟肉体被分割开来,他的身体违背自己的意思臣服在男人的操干下发出淫荡的呻吟,甚至为激烈的性爱感到无比满足和亢奋,精神却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心里某一处小小的声音在尖叫着说怎麽能与自己的弟弟做爱?
那种不情愿更像表层的藉口,他拿不知道如何面对爸爸与继父当理由,实际上是为了掩盖心底那一丝难以诉说的惶恐和不安,这些想法常隐隐约约冒出苗头,可是他不愿意去想,次次都把它压了下去,彷佛他不去想就没事、就不会被人挖出来似的。就像现在,他一面耽溺在情慾里,一面想逃避现在在他体内驰骋的人是席墨这回事。
O乾净的分身兴奋地颤抖着滴出清液,滚烫如铁棒的肉棒与敏感的肉壁摩擦间,快感不断堆叠,宋云琛的肉穴每一处都很敏感,後穴被操得湿滑,被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肠液沾湿臀瓣跟会阴,看起来有种淫靡的诱惑,他想要男人慢点、轻点,在细碎的呻吟间喊着「慢……慢……」,却还是被男人凶狠的动作逼得承受着汹涌的快感,忽然间,席墨的性器操到一处柔软的凹陷,宋云琛像是被电流击打到一样,猛地仰头尖声呻吟,席墨被乍然紧缩的肉穴绞得眯眼,突然意识到什麽,他俯下身,一边坏心地朝着那处凹陷撞,一边贴近青年的耳边轻声说:「找到哥哥的生殖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