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口渴地想摸杯酒来喝,一杯威士忌就刚好递到他手边,递给他酒杯的男人是宋云琛的常客,他记得对方家世很好,现在是自家经营公司的经理,属於A中的菁英。
他笑了笑,接过那杯酒,「杜先生怎麽会有这杯酒?」
杜先生是长相还算俊俏,只是总有一股风流的意味,他笑着指了指一旁寡言高大的男人,「刚跟John点的,正好到你换班时间了,喝了酒早点回家吧,Abel。」
「好,那就谢谢了。」Abel是宋云琛的英文名,在酒吧的工作人员为了不暴露真名都使用英文名字,宋云琛也不例外。他仰头喝完了酒,跟John交了班顺带和杜先生倒别,把制服换下从後门离开,後门连接的是小巷,在夜里既黑又不安全,特别这里的别称就是酒吧街,意味着治安不会太好,但夜色也是最好的掩饰,宋云琛在这条路上走过多年,深知安全走过这些路的办法。
只是今天显然不太对劲,宋云琛才走十几步就有些腿软,在深秋微凉的夜里还感到一丝燥热,他扶住墙,这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发情期的前兆!宋云琛皱着眉脑快速转动,他的发情期周期一直很稳定,才刚过去不久,不可能现在就来下一次,况且他一直在服用抑制剂,即使发情也不可能有这麽明显的反应!那麽……
是刚才那杯酒吗?
虽然听说黑市中有在流传可以引发O发情的禁药,但宋云琛还是第一次遇到,警方一直在追踪打击这种会对O有危险的药品,可是那些禁药的流通一直隐藏得很好,这种情况……该向谁求助?John?保安?
就在宋云琛思考的当头,他的身体也逐渐燥热无力起来,他手抖着伸进口袋里拿出手机,想翻看手机里的联络人,就在这时,一片阴影兜头而下,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他抬起头,连视线都开始模糊,却还是认出了眼前站着的人是刚才在店里递酒给他的杜先生,既然已经猜到源头是那杯酒,那人出现在这里堵他也只是证实了刚刚的猜想。
「药效真快,」杜先生脸上是得逞的笑容,恶意的像露出獠牙的狼,「要是平常这样碰触你可难得很。」他伸手抚摸着宋云琛白皙光滑的面颊,暧昧地摩娑着,宋云琛一阵反胃,可是他的身体却在发软发热,连身後闭合的小洞都泛起湿意,渴求男人的爱抚,他想挣扎,却被迅猛的药弄得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杜先生把他架起来,宋云琛不算壮硕,但也有一米七五的身高,身材虽瘦但也精实,沉甸甸地让杜先生扛得着实有些吃力。
「你……快放了我!你会後悔的……」
「哈哈!能把你永久标记有什麽後悔的。你知道多少A想要你吗,Abel?」
宋云琛闭眼咬了咬牙,眼看就要被拖到巷口的车上,正准备将全身的力气集中鱼死网破,忽然听见一声闷哼,身前靠着的身体软倒下去,他及时被拉住落到一具坚实的男人怀中,淡淡的须後水味道有些陌生,可是被掩盖在其下的气息却熟悉得令人心惊,他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却又僵硬,一瞬间连思维都被冻住,丝毫无法去想身後的男人是谁。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从身後伸出一只穿着擦亮皮鞋的脚踩住杜先生的手,狠狠一踩,「喀拉」的声响在夜色中响亮得鲜明,昏过去的杜先生硬生生被痛醒,发出凄厉的惨叫。
身後的男人却只是云淡风轻地收回脚,他伸手盖住宋云琛的眼睛,宋云琛什麽都看不到,只能听见耳边传来杜先生尖声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麽对我你会後悔的!!!」
「那就试试看。」冰冷又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盛怒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只听下一瞬间又是一次凄厉的嚎叫,宋云琛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他浑身发热,後穴里开始搔痒出水,只觉得盖在他眼睛上的手掌好热、男人的胸膛也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