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根底的两软蛋,示意自己不能再来了。
当然,这烂到发指的嘴上工夫根本没讨好到对方,医生仰躺在病床上,高高立起巨根,眯着眼,竟什么也没说。
说话的当然是那本黄书:“你不是要讨好对方吗,把腿张大点,自己动。”
越说越兴奋,好像操阮白的是它一样。
坐上去,自己动。
阮白和医生干瞪眼,呆了半晌,他坐到医生小腹上,用自己的臀部磨蹭对方,淫靡的液体从股间流下,落成腹肌竟反出光来。
好一个抛光。
阮白完全没get到自己动的深沉含义,这纸白的让人想笑又想艹,但难得这小家伙受了病的影响,没了恐惧,多了些放纵,医生心软了一分,便开始教他,什么叫自己动——
得把根坐到底。
“可是……疼……”
阮白闭上眼,努力坐了下去,可坐了一半后悔了,爬又爬不起来,挂在男人身上只知道哭,这蠢样子看的书连叹三声。
这时,医生握住了软软的臀,颠了一颠,阮白呜咽一声,差点背过气,连连说:“太深了……会坏的,不行……呜呜……”
“你可以。”医生的专业性在这场“被动”的性爱极具说服力:“继续。”
“你不是要讨好我吗?”
话落,阮白像只泥鳅,顿时软了身子,在医生怀里拱来拱去,这一边哭,一边嘴里念叨“我要讨好”的小可怜模样,还真把男人心都给叫化了
但男人的动作却不带半点含糊,见阮白不动了,腰身立刻一挺,只让阮白咬住医生的肩,不断流泪说:“我坏了……”
“我真的坏了……”
“呵。”紧接着是兽性的律动,激烈,深入,似乎要把人钉死在他的身上。
好累啊。
阮白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有多久,他全身瘫软,被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从乘骑到后入,肉穴都充血了中间还没有停顿,他甚至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却在这场自讨苦吃的恩爱中,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更别说叫手册别给自己作色情直播。
阮白迷迷瞪瞪地看着直播窗口,看着屏幕上的男孩,脸越发羞红,伸出手就想挡住屏幕上的裸体,可挡了又发觉自己的傻,白费力气去掩耳盗铃。
可就在此时他突然一愣,透过直播角度,似乎可以看见鸟嘴医生面具下的脸,但很模糊,就像用黑蜡笔涂满了脸一样,阴暗无比。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再一晃眼,看见操自己的竟然是副骷髅架子!!
阮白一哆嗦,若非自己的小肉条被二指夹住,非得一水浇在镜头上。
“你的病真是治不好了。”
医生还是原来的样子,哪有骷髅的架势,他更像是吓唬人还要占人便宜,抱着阮白就换了个姿势,索性离开镜头,只将阮白的身体彻底暴露了出来,啃着阮白的脖子,留下溢血的咬痕,密密麻麻的,都是属于男人的领地。
阮白没有心力挣扎,被做傻了后,闭着眼心里默念着讨好就真乖得不行。
等事后,被医生清理完一身淫靡,他坐在病床上呆了半天,才惊觉起身——
全然只记得讨好,反倒把讨好是为了看病例给忘得一干二净!
我吃大亏了!!
(阮白:QAQQQ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