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奴正面的镜子也发出柔和的光线,让大家在黑暗里也能看清镜像,除此之外那个高度就没有在设置其它的光源了,公奴化身人体灯塔,在夜幕里指引着全校师生来广场这里观看节目。
下午的时候公奴身上的蜡烛就换了好几根,胸前臀间的烛泪落得老高,厚重的蜡层看着可怕其实阻挡了所有热量,让这个刑罚只剩下了展示效果。
但是晚会开始后这种休息就结束了,上来换蜡烛的学生把那厚厚一层蜡壳剥落掉摔到舞台上,蜡块碎裂的同时音乐响起,灯光照耀到公奴身上,剥离了蜡块的肉体光洁细腻,烫红的乳肉和腿间看起来更是和粘掉了外层死皮一样,只剩下一层看起来就吹弹可破的嫩皮包裹在上面,接着,新的蜡烛被点起来,红色的烛泪往下滴到那吹风都会颤抖的嫩肉上。
“啊啊啊!”公奴发出痛呼,那些高温的烛泪滴到他的肌肤上后甚至溅了一下,在胸口和腹股沟留下烛花,接着蜡烛被放置上去,等着新的烛泪淌下来。
开场节目的音乐响起,负责热场的舞蹈跳起后把观众带进了校庆的氛围里,整场晚会一共分成了四个版块,除了看节目外,还有更多人时不时抬头看一下舞台上方充当烛台的公奴,镜子和蜡烛的火光相交辉映,在舞台上方开辟出另一个贯穿全场的节目。
短短的蜡烛显然是无法燃烧过整场晚会的,果然,第一个版块完结的时候就只剩下了烛尾,火焰的热度逼近底座皮肤,公奴看着越来越短的烛火也害怕起来,沙哑的嗓子用力发出声音想引起注意,已经不堪一击的乳头被热量灼烧,居然再次分泌出乳汁,湿热的胸口更加难受,同时下体也被火焰舔到,两穴鼓起来想把蜡烛推出来一点,但是填满臀缝的凝固蜡块死死咬住了蜡烛,引导着火焰往穴肉上烧。
“嗯嗯~烫啊啊啊!”火舌快咬到囊袋的时候第一个舞台版块接受,有人上来直接扯开了凝固在他皮肤上的蜡块,这时陆仁才反应过来,那蜡烛居然刚刚好能燃烧完一个版块的节目,同时身边有人发出叹息,显然那差点就能烧到的火舌在最后一刻被掐灭让他非常不满意。
然后是第二轮的清理和新的蜡烛被固定上去,这下大家都开始希望节目可以拖延一下,好能欣赏蜡烛烫到公奴的景象,甚至还有人喊起了安可,不过严密计算下的晚会永远能在最后那瞬间让火舌离开,观众被吊了好几次胃口,但是公奴却心惊胆战,对他来说每一次的火焰逼近都能逼出他最后的乳汁和淫水存货,几次下来,就算是久经调教的身体也开始受不了,能出来的汁液越来越少。
终于等到了晚会结束的时候,注意力被舞台上的烛台吸引了一夜的观众发出不满的嘘声,但是很快主持人就上台把他们的不满压了下去。
吊着公奴的柱子旁边升上来几个升降台,H大最受欢迎的乐队成员和他们的乐器一起升了上去,接着被吊了一天的公奴身上束缚解开,还没等他缓口气,就在架子上被重新摆成趴着的姿势,然后双腿被抓着反折,直到他整个人只有胸部和手臂支撑在地面上,身体反翘成一只翘尾蝎子的样子,腰臀腿完成漂亮的弯月弧度,然后锁链拉上去,脚踝被固定到架子上,小腿上被紧紧绑上几个皮套,然后,乐手从包里拿出一卷琴弦,居然挂到了他的小腿上,绷紧的琴弦汇集到腿间,依靠阴唇和囊袋分隔开来后被挂到脖子上的项圈上,在众人注视下,一把人体琴就这样搭了出来。
几个收音话筒围绕着那把人体琴放好,这是每年校庆的最后一个节目:全场合唱H大的校歌。
只见原本的吉他手坐到公奴身后,双手拨弄调音,人体做成的琴和吉他不同,公奴的每一个细微挣扎都会导致音调变幻,他先是拿两条腿夹紧了公奴的身体,固定好自己的新琴后弹了几下,不同粗细的琴弦发出自己特有的音调,也导致了琴体的动作,纤细的弦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