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泌。
“放松,那么紧张干嘛。”负责这场调教的人看到他绷紧的身体,给了他奶子一巴掌,接着在他乳肉回弹的时候捏了上去,高超的手法让公奴从疼痛中品出了一丝舒适,天生淫荡的身体开始松弛下来。
“你们高中是不是不会管教这里。”那人戴好了手术手套,揪了公奴腿间的阴毛几下,几根毛发被拔了出来,这些每天都会自然脱落的数量没有给公奴造成什么压力,只有第一次被外人触碰私处的紧张。
“对,老师说这里是等着大学再被调教的。”公奴看着他手上的毛发有点脸红。
“说清楚,这里是哪里。”那人不满意他的含糊,手指揪住一撮毛,卷在指尖上用力一拔。
“啊嗯!”公奴双腿挣扎了起来,那一小块阴部直接变秃变红,聚在一起的连股毛发被连根拔起的感觉非常糟糕,他觉得自己下面那一块地方被烫了一样,“是,是我的性器官。”他看着自己下体改口。
“那是编课本的人给你们留面子,以后就忘记这些学名吧,这里,是你的淫根 ”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来的镊子充当教鞭指在他的阴茎上,尖锐的镊子头让公奴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跟着重复,“淫根。”
“这是淫屄,这是骚屁眼,你个屁股,就是个淫尻,骚屁股,懂了吗?整个人也是个淫荡的玩具,活在世上就剩下给别人发泄肉欲的作用。”他继续拿着镊子点在公奴身上,尖锐的金属在皮肤上一戳就是一个凹陷的小坑,把公奴点地颤抖不止,跟着他嘴里的话重复,“淫屄,骚屁眼,我就是个淫荡下贱的玩具。”
被重复催眠的身体肉眼可见放松下来,躺在手术床上等待着下一步的处理。接着一阵呻吟从他嘴里传出来,下体被喷上了厚厚的泡沫后开始等待,随着那些细密的气泡消散,被浸润的下体慢慢感觉到一种瘙痒,气泡消失时溅出来的小水珠深入褶皱缝隙里面,把春药的药效也带过去。
公奴很快就开始发骚,泡沫留下的湿意叠加上他自己渗出的淫液,那个人用镊子拨开他的阴毛,接着夹在根部用力拔出,带着毛囊的毛发被拔了出来,一两根并没有什么感觉,公奴甚至挺起了自己的屄肉鼓给他,期待他一次多拔两根止痒,但是当阴唇露出来大半的时候,数量的累积导致了某种质变,继续拔毛的时候,无数本来不痛不痒的小点突然开始连成一片,把那一块地方都烧了起来,毛囊被拔后短暂张开的毛孔也吸收了更多的春药,又痛由痒的感觉覆盖了他整个下体,公奴开始求饶,“疼,淫屄毛被拔完了,啊啊!要被拔秃了嗯夹!”
“就是要拔秃你,长着毛怎么伺候人。”那人用镊子的速度很快,很快本来就稀疏的阴毛就被除去,露出被拔红的阴唇。他拿了另外的一根小棍子分开公奴的阴唇,有几根细软的漏网之鱼藏在里面,这些地方的毛发生得非常牢固,拔出的时候表皮都被拉出来一段距离,公奴嘴里马上就说不出句子了,只剩下噫嘤的音节。
接着检查的镊子和小棍来到下面,肛肉附近也长着很少的几根,但是有拔过的人都知道,这种地方的毛反而是最疼的,屏幕上被放大的肛口褶皱红肿透亮,看起来被镊子戳一下就会扎破挤出汁液来,那几根毛发被拔走的瞬间公奴的嘤咛呻吟变成了痛叫,手术床的架子都摇晃起来。
叮当,镊子被扔到托盘里宣告除毛已经结束,“嗬~嗬~”肛口附近尖锐的痛感迟迟得不到抚慰,已经从单纯的刺痛变成了一种混合麻与痒的复杂痛感,公奴使劲收缩着自己的臀肉,臀缝一开一张的,试图通过两瓣屁股的摩擦来止痒。
“进来吧。”脱下手套的人往门口喊了一声,大厅的正门瞬间打开,外面的声音和乌泱乌泱的人群身影涌了过来。
“这是各个社团抽签出来的人员。”他对着呆住的公奴解释,“你这种大众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