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得令之后,双眼依旧恋恋不舍地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直到男人的眼神看了过来,才缓缓起身退了出去。
待人都出了去,萧长风长长叹了口气,手指不停揉捏着眉头,头疼依旧,浑身也难受得厉害,自己的身体变成这副样子,在众人精心服侍的王府中都难以恢复如初,如今又要离开王府,一路颠簸受苦,怕是非要折腾散架了不可。可是又不能不去,再拖下去,这副身体恐怕要沦为一个不能人事的废物。
“殿下,您该上药了。“
李埠领着几个端着药膏药液的小奴隶来到跟前。
男人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来人,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嗯了一下,奴隶们迅速快手快脚地来到王爷御座下,跪趴好,将王爷下身的衣袍迅速除尽,里面沉睡的龙根被拿了出来。
龙根硕大却泛着红肿,奴隶用手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红肿的伤疤处,从根部到底部不放过一处地方细细地涂抹均匀。
“嘶。。。“
药膏涂抹在伤口处,逐渐渗透下去,疼痛从中不断滋生,萧长风双手按着椅子的扶手,以防自己忍不住将身下动作的小奴隶踹死。
“动作轻点!“李埠在一旁怒斥底下动作的奴隶,底下的奴隶本来就已经很小心了,只是药膏的原因,不可避免地产生疼痛,被李埠一惊吓,反而手一抖,指尖插到了王爷红肿的水泡上,摩出一道红痕。
“找死!”男人下身剧烈一痛,疼得摄政王倒吸一口冷气,腿一用力将身下的奴隶踹翻到地面上。
“哈...哈....”那处的疼痛一点一点的从下身蔓延到脑海中,疲软的龙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地挺立起来。
欲望不受控制地热烈,身下的奴隶却仿佛看不见一般继续冲着挺立起来的龙根涂抹。
李埠看着王爷欲望的反应,不由得发现一个事实,殿下竟然会因为疼痛而产生欲望,下意识地克制住自己吃惊的神情,以防显露出异常。
无论殿下怎么样,都不是自己能冒犯的。
他看着一旁小心动作的奴隶,手指触碰到红肿的地方时,就能看到殿下的欲望更加激烈一分,甚至还在触碰到受伤最严重的地方上,龙根迫不及待地跳动了几下,吓得小奴隶动作颤抖。
“啊...哈...哈...”
听到传来压抑低沉的呻吟声,李埠的目光才看到摄政王,殿下已经全身向后仰着,双手紧紧攥着把手,青筋暴露,下身却往奴隶的方向挺立着,双眼失神地冲着空气不断呻吟着。
殿下竟然已经被下身的动作玩弄到失去神智了。
李埠担心地看着奴隶动作,看到他上完药,手指竟然大胆地按压起王爷隐秘的一处伤口,以为没有人注意到,却没有发现自己看着他全部的动作。
李埠眼睁睁看着他一下一下地按压,听着王爷发出一下比一下更刺激的呻吟声,竟然忘记阻止他的动作。
那个奴隶听着王爷发出越发激烈的呻吟声,唇角明显上扬了一下,却还不满足一样,借用身子将全部探视的视线遮挡了起来,徒留他一只手在下方不停动作。
李埠惊恐地就要去阻止他,却看到殿下好像在他的动作下真的爽的不行,又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啊啊啊!哈...好爽啊...啊...什么啊...啊...哈...不行了啊...”
萧长风爽的下身的龙根很快地冲着前方喷出了一股精液,还没有等待男人恢复神智,就又被身下的小奴隶按压住了最重的一处伤口,用指尖在上面不停的刮弄,将男人的欲望迅速挑到顶点,不停地吐露着白色的液体。
摄政王的身体仿佛成了手下小奴隶玩弄的器具,让他呻吟就呻吟,让他尖叫就尖叫,让他欲望发泄就欲望发泄,